褚嘉树没再问,只是重新琢磨起了新同学的事情。
老王在讲台上讲得唾沫横飞,底下的同学昏昏欲睡。
这两天秋老虎咬人的日头,把外头树上的蝉都喊醒了,跟里头老王一唱一和的,撞进了最合适午睡的点儿。
“基础基础,我强调千八百遍啊!来,我们再看一遍。”
他讲的是这周日晚上小测试的卷子,重复的知识点把脑子都要听晕,褚嘉树把全对的卷子一扔,低头开始写起了攻略计划。
梦里关于新同学的梦还没有更新,画面依旧一闪而过。
褚嘉树心里打了一个问号。
他现在把新同学设成x,剧情为y,那么已知条件a=穿越?灵魂互换?还是纯纯个性。
啧……现在写小说要素还挺多。
他在纸上唰唰的,老王在上头叭叭的。
叭叭的锁定了唰唰的,不动声色地边叭叭着下去了。朝着全班同学手一抬,示意讲课暂停,我去抓。
“嘿,拿来把你!”老王嗖一下子把纸抽出来看,“我在上面讲,你在下面写,写什么呢让我看看?”
老王看那一串的x,y,abc的,眉头拧得死紧了几十秒。
“哟。”
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确实老了,看不太懂现在年轻人的想法了。
“x,y……哦,穿越?现在电视剧演的现在的人突然去了古时候是吧,你还信这个玩意儿?”
老王抖了抖画得花里胡哨的纸。
“你这个意思要当数学届的小说家?那就算是x穿越了也不能成y啊。”
全班哄笑成一团,褚嘉树摸了把脸喜提三十遍基础公式的抄写作业。
没有注意到教室角落里缓缓地投来了一道视线。
明德私立的走读生都是从侧门口出,那里会经过新青园。
翟语堂正手舞足蹈地跟翟铭祺讲数学课时褚嘉树被老王示众处刑的事情,褚嘉树咬牙切齿扣住翟语堂肩膀:“说够了没啊,说一天了有什么好笑的。”
“不能够,我能说一辈子,回去了我还见人就说。”
翟语堂完全不怵,摇头晃脑。
褚嘉树也是没话了,正无语地笑开,结果扭头一看那草丛里黑乎乎地藏了个人。
“我的老天?!”
他抓着翟铭祺的手惊得一跳老远。
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个熟人。
褚嘉树的视线落在那双淌血的手心上:“……安故?”
“你大晚上蹲在这儿干什么?”褚嘉树低声疑惑了句,发现她正直愣愣地盯着自己。
大晚上的,有点吓人。
“翟姐,”褚嘉树撞了撞站旁边的翟语堂,“她手受伤了,你要不要帮忙去看看?”
新青园的晚上没有点灯,这一路上的人只有几个稀稀拉拉的走读生。
翟语堂过去弯腰和安故说了些什么,褚嘉树他们站得远听不清,只见她把人说动后,几人就去了最近的自助清创室。
这里简单放了一些碘伏,创口贴和绷带什么的,一般用来处理应急伤口。
翟语堂蹲下来帮安故把手掌上的血擦干净,又按照墙上的指示做了一个简单的包扎。
褚嘉树和翟铭祺靠墙边上等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浑话缓和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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