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我只用计算器也能比你考的好?”翟铭祺用力把其他作弊工具一并从冼保宁手里扯出来。
“要是全校考试都用智能网络的话,这里的每个人都能全对。”
这招实在还是有点高估了,给旁边的【安故】听着了,试图妨碍教育发出抗议。
翟语堂瞥见这人的蠢蠢欲动,眼疾手快拦住了:“干什么干什么!教育孩子呢,慈母败儿啊!”
那边冼保宁头疼地看着书上的教材:“你们这些古文根本就是为难我。”
“那更要学了,”翟铭祺把小学教材也一起带来了,“你现在还是文盲。”
“那很恐怖的。”翟语堂撑在一旁的桌子上搭腔。
“学学吧,”褚嘉树在一边笑个没完,“有好处的,待在这个世界,总得会点这个世界的东西。”
“义务教育算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他们几个人讨论着已经拍板了等寒假了就给这俩特殊人士组建一个补课小分队。
【安故】每回最多能出来呆几分钟,她几乎不发声。
这会儿褚嘉树注意到人晃了一下,下一刻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和他对视上,一看就是刚学会拼音的安故。
“你读过什么书吗?”褚嘉树问了下重新冒出来的安故。
安故想了会儿,她家中……她神色晦暗,摇了摇头,抿着唇没有多说。
翟语堂见状老远闪过来伸手摇摇晃晃她的脑袋:“哎呀哎呀,我给你说,我们这儿可多有意思的文字了,上天下海,天文地理,三角函数,你想读啥我能亲自念给你听,看谁敢拦着。”
安故笑起来,眉眼弯弯亮晶晶:“好,谢谢语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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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今这场雨下得挺久的,绵延了一整周,阴湿的天气润软了脚上缠的纱布,熬得褚嘉树骨头阵阵发疼。
他叹了口气,歪在沙发上喝着阿姨熬的大骨汤,在想这雨怎么还不停。
翟铭祺坐在他旁边吃,菜都摆在小茶几上,米饭的香气冲走了空气里的黏腻。
“愁什么?”翟铭祺给人夹了一筷子青菜。
“欸我不要这个,”褚嘉树瘫着脸,“拿走拿走。”
他受伤了,阿姨都说他要多吃点肉的。
翟铭祺不理他,自顾自地吃自己的。
褚嘉树自讨没趣,于是点开手机边喝汤边看,是陈婆婆发在群里的语音,说要放寒假也要过年了,几个小孩有没有想吃的,回来了她给做。
“婆婆在家里,炖了黄豆猪脚,烧在屋里好香的哦,都说好吃的很嘞,快点回来吃,听见没有?”
熟悉的嗓音透过电子产品不太真切地传出来,老太太精神头太好。
翟语堂在群里举手报菜名,跟陈婆婆讨论菜名杀得有来有回。
翟铭祺吃完去房间里把旅游清单打印出来往褚嘉树面前晃一晃的,褚嘉树一抬头就能看到。
褚嘉树看着明知故问:“这是什么啊?”
翟铭祺反过来问他:“这是什么啊?”
两人看着对方几秒后受不了笑起来,褚嘉树举着饭碗靠在沙发上肩膀抖一抖的:“你有病啊学我干什么,小学生。”
翟铭祺也笑,说:“行程定好了,随时都可以出发。”
“看看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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