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嘉树若有所思:“可能会长成一个心理变态。”
翟铭祺低头吃吃地笑,他摸了一盒冰淇淋正在吃,大冬天的,外面冷风凛冽,褚嘉树看得冰牙。
“你少吃点。”褚嘉树伸腿过去踹了一下。
房间里开着暖气,桌上摆着他们规划的各种计划的平板。
为了顾时楚橙的事儿,他们特意跑到沈漠旗下的娱乐公司去找了人要了些好本子,又找了熟悉的叔叔阿姨们帮忙提建议。
投资,找团队,谈合作。
连轴忙了好几天,终于摸到了一个哪哪都合适的电影。
算是褚嘉树和翟铭祺挑出来为顾时和楚橙两人的量身定制。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页?不?是?ǐ??????????n?②???②?????????????则?为????寨?佔?点
协议结婚嘛,先婚后爱嘛,褚嘉树和翟铭祺嘀嘀咕咕着讨论了爱与不爱的话题。
最后得出结论,总会爱上的两个人,应该是不分时间,原著里多的不过是走进对方的剧情巧合罢了。
一起共事也是相处,这电影立意好,就是背景条件有些艰苦,真要拍起来,主演估计也得吃点苦头。
不过他们也不光考虑到了表面一层,另一方面这种带点深刻意思的文艺片,拍出来还是很有意义,能请到这二位出演,也能增加公众影响力。
褚嘉树没从稀稀拉拉的梦里看出有什么特别的节点,两个成年人的爱情水到渠成,相互吸引,甚至不需要什么惊心动魄的情节。
如果深入相处,他们本来就是很合衬的人。
“说是小说世界,什么光怪陆离的梦,书里写的都是他们的一辈子。”
褚嘉树坐起来,招手要来了一勺翟铭祺手上的冰淇淋,有些好奇:“你说,我们在梦里看了这么多别人的一辈子……”
“我们会不会也过得不一样些?”
褚嘉树其实早不记得小时候具体做过什么梦,但他心里头总是有这么一个念头,一个变好的念头。
也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这个声音一直在,似乎是不想让他忘掉,忘掉就会发生很不好的事情。
他和翟铭祺说了,翟铭祺也没招,这人没能神通广大到别人的一生都知道。
于是两个十几岁的小孩开启了最适合矫情的无病呻吟的阶段,分吃一杯冰淇淋谈起来了人生大事这种狗屎事情。
“翟铭祺,其实我时候也在想,我们这么去干涉别人的一生,是对的还是错的。”褚嘉树撑着床说。
“那你做那些梦老天爷是对的还是错的。”翟铭祺埋头认真吃着,“做就做了,想做就做。”
褚嘉树被说服了,这么看来他是一个很容易被说服的人。
他过去抢了翟铭祺手上冰淇淋球的最后一口:“好吧,这辈子怎么过,我不懂,你也不懂,但你得陪我。”
“你得陪我,”褚嘉树说完今日矫揉造作的最后一句,“我们说好了的。”
-
窗外沉沉地落着雨,窗帘拉得紧闭,褚嘉树坐在房间地毯上罕见地找了部电影看。
翟铭祺坐在旁边跟着一起,房间里面视线昏暗,只有荧幕的光亮打在两人的脸上明明灭灭,他撕了一袋脆果干,两人咔嚓咔嚓的咀嚼声交错着。
时不时的交谈几句,翟铭祺随意地支着两条腿坐在床头小沙发上,还刻意留着力给褚嘉树靠着。
听到很浓的呼吸声时,褚嘉树才回头看了一眼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