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挤做一团,弟弟别逐渐排离开来。
他被园长带走,被扣了工资,被赶走。
楚橙扮演的姐姐打扮单薄地站在不远处,看着弟弟被推搡,看着弟弟扔下了道具坐在某个告示栏的背后痛哭。
她面无表情地流下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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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场的戏是接着来的,弟弟几经周折又被安排在鬼屋里当一个游走的npc,姐姐不放心带着工作牌也跟在弟弟的不远处。
里面已经布置好了。
演员提前进去转了一圈,当然,大家都知道这很奇怪,为什么要让演员先单独进去,据导演说,是为了真情实感,先熟悉地形。
帮褚嘉树传话的导演心想这什么狗屁说辞,这小子的想象力真是完蛋了。 网?阯?发?布?y?e??????μ???e?n???????????????????
褚嘉树坐在中控室,盯着监控,默默看两人进去后,伸手把提前设置的密码锁咔嚓一声锁上了。
这是一栋中式恐怖主题的鬼屋,他们进去的那间刚好是新娘子出嫁的闺房。
昏暗的红烛,窗上糊的有血腥味的囍字。
楚橙进去的一瞬间掐紧了顾时的手臂,顾时僵硬地目视前方,被脚下一个门槛绊了一个踉跄。
两人一块儿扑坐在地上。
褚嘉树在鬼屋的道具室捣鼓着,见缝插针地放了一首抒情的恋爱情歌。
翟铭祺看着监控里的画面,犹豫了下:“我觉得这很诡异。”
褚嘉树想了想,换了一首悲伤失恋小单曲。
下一秒,红嫁衣主题房的顶上倒翻了一篮子的红玫瑰花瓣,噼里啪啦地把还爬在地上的两人就地掩埋。
我去,褚嘉树震惊,谁往花蓝子里加这么多花瓣的,他预想的浪漫飞花不是这样啊。
楚橙:“……”她摸了把脸上几厘米厚的花瓣,欲言又止地看向了旁边的顾时。
顾时:“……不是我搞的!”
两人从一堆花瓣里站起来,顾时有些尴尬地问楚橙:“你……我们,出去吧。”
楚橙扯起了床头的电子红烛,到了门口看了眼,试了试开门,被锁的严严实实的。
房间里的几个机位还摆好了,头顶的广播突然传来了导演的声音:“那什么,楚橙顾时,你们房间们好像锁住了,我们现在正在找人过来开锁,这正好几位都在,咱们不耽误时间,过一遍戏吧。”
顾时一脸资本还能这么压榨牛马的表情盯着摄像头,浑身透露着死气的不情愿。
褚嘉树抢过导演的麦:“喂喂喂?能听到吧,来都来了,工作什么啊。”
“玩一把玩一把,你们找找机关看看说不定还能先出来呢。”
幽暗的房间里,桌子上放着两本鸳鸯戏图,上面写着“生死相依”。
床上空荡荡的,只有床下摆着一双孤零零的红绣鞋。
其实不想工作,他俩也不是很情愿玩这个。
楚橙抱着顾时的手臂半步不敢往外踏,举着顾时的手臂翻了翻那鸳鸯戏图。
刹那间,一阵奇异的光亮开始爆闪,给楚橙一惊地直接耳朵一捂蹦到了顾时的背上去。
顾时……顾时的腿差点给吓跪下去,慌忙兜着楚橙把眼睛紧闭着哇哇地叫:“什么东西——什么东西是什么,救命啊褚嘉树你鬼崽子放我俩出去——”
两人一瞬间就着那猪八戒背媳妇的姿势在昏暗的小房间里跳起了踢踏舞,顾时跳着跳着已经围着房子闭着眼睛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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