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保宁拿着手电筒冲出去:“谁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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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重的夜里,不远处的水龙头滴滴答答。
安故蜷缩在石像的供桌下面,一种恶心黏腻的垃圾味道弥散进来,附近有一道沙沙的脚步声还紧跟着。
公主祠里半夜没有人守着,没有进出限制,也没有守夜人。
安故放低了呼吸声,手上紧攥着从供桌上摸到的香炉,跟脑内的安故说着话缓解心情。
“他怎么会追过来?”安故闭了闭眼,听着思绪里【安故】的一团混乱,“他想干什么……”
厚重的桌布微微晃动。
“他是不是怕我们把他之前的丑事抖落出去,想要毁尸灭迹?!”【安故】情绪更加不稳定。
自从看到疯女人和刀疤男人的脸后,脑内的【安故】就开始处于应激状态,吵得安故的脑袋疼。
相应的,她的状态和心情也被另一个【安故】影响着。
“你别急……没事的,冷静,别怕!他疯了吗毁尸灭迹,他现在搞这一出只会死得更快,我们背后还有个葛家呢。”安故安抚脑内的另一个人。
“我一个人也可以对付他。”安故抓紧了手上的香炉。
“不不不,”另一个【安故】语速飞快地解释,“他这两年把脑子喝酒喝坏了,早就不是正常人的思维了,他现在为了他那个赌/博游戏什么都能干出来,他就是精神病,你别去……”
“求你,求你……”
“那怎么也不……”安故正说着话,突然感受到身边一阵动静。
空气安静了几秒。
桌布刷一下被外面拉开,刀疤脸正弯着腰,狰狞地朝她笑着。
“……找到你了,小贱种。”
安故手一抬把香炉使劲儿往人脑袋上一砸,趁这个间当转头一个扭跨从桌下另一端翻出去。
男人的骂声还在继续,昏暗的公主祠里只有案前的香烛火光在飘闪,地面上模糊的影子印出拿到刀的身影逐渐逼近安故跑开的位置。
咔嚓——!
刺眼的手电筒光照了进来,连带着公主祠的顶灯一并开得亮堂堂,大门打开后挤进来了一大波人,看着气势很凶。
安故被吓得喘了个岔气,一个滑步头一扭朝着门外歪过去。
“我靠——这神经病手里拿着刀啊!!”
“谁踩我鞋跟儿了?!”
“好臭,什么味儿这是,呕——”
“安故——你没事儿吧?快过来!”
“喂,警察,对,这儿有人持刀伤人。”
安故被灯光晃得一愣愣的,眼眶还带着没消下去的红肿,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先被一群风风火火进来的人震到了。
翟语堂第一个跑到她旁边把发愣的人拉到人群最后的位置,把人抱在怀里呼呼脑袋:“没事没事,不怕啊,我们都来了,马上报警把那疯子抓了。”
章余非嘴上说着刀刀刀的,动作倒是没停一步地举着冼保宁给的甲壳虫盾牌就莽了过去,跟冲在第一个的冼保宁一起把人制服住。
一个多年的酒囊饭袋还真把控不住两个年轻力壮的少年,更别说其中一个还是出生就在末世求生长大的冼保宁。
冼保宁这边反手拧着人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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