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头发,摸到两侧,往上掀,总归是把脸露出来,伸手去泳池边的冰柜盆里开了一瓶颜色剔透的气泡水。
他晃了晃,红蓝相间的颜色,不知道是怎么调的:“这颜色真漂亮。”
他亲了一下玻璃瓶:“我真喜欢。”
夜晚,微醺,小雨,水池。
褚嘉树这人真的,酒量真的。
翟铭祺实在不懂为什么一小口的量可以让一个人疯成这样,当然,跟酒精的关系大不大的其实翟铭祺也不太确定。
毕竟褚嘉树平常时候也不是个不会突发奇想来事的主儿。
翟铭祺低头看了眼泡皱的皮肤,终于过去把音乐调小了,慢慢地挪到水中间躺在一个浮床上对着一个巨大鸭头不知道碎碎念什么的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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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回去睡觉。”
那人自己很熟练地就往翟铭祺背上一搭,他其实玩得有些没劲了,把头顺便就放进翟铭祺的肩膀上埋着。
鼻尖蹭着对方的颈窝,他还在笑,他们头顶的地方是种的一颗桂花树,他们来的时间刚好,正是熟透的时候,这里不仅流淌着旋律还有阵阵的桂花香。
雨和树叶纠缠在一起,伴奏着钢琴音,桂花簌簌地往下落,来到浮床和水以及他们漆黑的发间。
褚嘉树鼻尖蹭在翟铭祺的脖颈间还在笑,问:“我们什么时候去滑雪?”
翟铭祺听到这个问题第一反应就是想骂某人,不过最后还是化作好笑的一声:“又想着去滑雪了?之前我不跟你说了么,你当时答应我,我第二天就打包行李。”
“你别揪旧账。”褚嘉树抬头看他。
他双手啪地一声拍在翟铭祺脸上,捧着:“我们的规矩呢,翻篇儿的事就是过去了,不许再提了。”
“你犯规了啊翟铭祺。”
翟铭祺也笑,一把将赖他身上的人惯下水里来:“给你能的,行我不提了,你想怎样?”
褚嘉树被迫吃了口水,和翟铭祺又翻打起来,两个人浑身都湿透了,褚嘉树确实没力气了,玩了两下还是又回到原位,把整个人的重量压翟铭祺身上。
“你背我回去吧,哥。”褚嘉树说。
“我没力气了,你背我吧,你最好了哥。”
最能赖的人又来了,翟铭祺想。
余音落在褚嘉树的嘴里,翟铭祺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找的位置,脑袋跟铁一样地耷在他肩上,他把人从水里拽起来,往房间里背。
背上的人好像是觉得不舒服,自己又把脑袋换了姿势。
翟铭祺感受到肩头上灼热的濡润时一顿,接着又若无其事地背着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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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下课铃丁零当啷地敲响,教室里闹哄得不行,几十张桌子四仰八叉的摆放着,外头又是一年寒冬。
“谁去食堂占位置——?”翟语堂把粉扑往章余非脸上怼。
翟铭祺怀里抱着一大个化妆包又被塞了一个书包,章余非用湿巾把脸上打得过红的腮红擦了擦。
窗外呜啦呜啦吹着大雪,教室门咔嚓一声被推开,冷气带着雪花一并进来。
褚嘉树刚从门外进来,携着一身的风雪,他低头笑着拍了拍头发上的雪花:“你们出去看没,外头雪好大。”
翟铭祺闻声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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