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双方都结束了这短暂几秒的打量,大师笑意盈盈地朝他们伸手。
“二位好,做个自我介绍,我姓李,我叫李明亮。”
乌木桌上摆着啤酒瓶,八卦图和镇邪铃还有一些厚重的书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随便堆在上面。
酒液沉沉的色泽晃荡在瓶身里,李明亮抱着巨贵无比的名牌包嗦着放满了辣酱的螃蟹壳。
“哦,你们说是做了一些梦,”李明亮拉长着语调,目光奇怪地落在他们的身上,“看到自己和别人的前世今生?”
李明亮说完后自己却停下了,他扯了几张纸擦了擦自己满手的油,侧头擤鼻涕。
李明亮说:“看到不是很好吗。挽回伤害,改变未来,为什么一定要改变呢。”
褚嘉树他们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们确实正走在改变的路上。
如果重来一次,褚嘉树并不后悔自己有这个能力:“我只是想搞清楚原因。”
李明亮摊手:“这我也不知道,如果你愿意听我骗人的话,我能给你编许多的结局,可是我不太想骗你们。”
褚嘉树:“你认识我们?”
李明亮下意识摇头,却又在下一刻换了张笑脸:“眼缘,眼缘!”
“我们活着,把自己一生过好就行了,”李明亮从怀里掏出来了一叠眼熟的三角符,“没必要什么事情都搞明白,我就不想搞明白。”
“哪天搞明白了,得到的或许就会消失了。”
褚嘉树哑然,不知道是因为李明亮的话,还是因为他手上那个熟悉的三角符。
在他初中之前,那个东西保护了他一个安静又无虑的童年。
李明亮看着他:“如果你一定想要避免的话,我可以把这个符给你,当作……报酬。”
“我没办法解决你们的问题。”
“不过一味的避免,也不一定会是什么好事,”李明亮把被体温捂热的三角符放进了褚嘉树的手心,“我给你们反悔的机会,等到哪天不想要了,可以来这里找我。”
“当然,我不一定在。”
褚嘉树思索一番后,还是拒绝了。
李明亮不知道,这个符对他来说已经失效了,褚嘉树看向那双熟悉的眼睛问:“李大师这个符是自己画的吗?”
他现在对李明亮怎么拿到这个符更感兴趣,难不成是有人披着翟砚秋的皮狐假虎威?
李明亮被拒绝后脸色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说了句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还可以找他,下次咨询免费。
而褚嘉树的问题,李明亮拿起纸笔画了两个平安符给了褚嘉树和翟铭祺,他没有多说:“只是一个因缘巧合下的奇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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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寺庙到大别墅,褚嘉树他们抱憾而归。
其实来之前他们也做足了心理准备,这样荒诞的经历,放在谁身上都不会信,没有被这些所谓的大师们当作精神病扭送进精神病院已经是万幸了。
他们加钱找的大师给他们换来了一顿大闸蟹盛宴,李大师一定要留他们吃饭,席上一直举着他那些厚厚一本本的文学,跟他们温暖真诚地谈论哲学和思想。
几瓶子酒全被李明亮一个人干得干干净净,最后一手拉着褚嘉树一手牵着翟铭祺,声泪俱下地嘱咐他们一定要好好读书。
“人——!一定要读大学,大学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那是教育的终极地,是栽养青年的地方,是世界的未来!”
褚嘉树生无可恋地吃了口蟹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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