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那卖花的几个小主人似乎是看出他有意为这些花停留,顺势捧着花筒啪嗒啪嗒过来,“你想买花吗?买一朵吧,可漂亮了。”
翟铭祺把伞往前倾了些,替快被雨水打落花瓣的残花遮了雨:“你们看着不大点儿,怎么没有大人在?”
几个小孩围过来叽叽喳喳,他们穿着明黄色的小鸭雨衣,翟铭祺感觉自己周围像围了一群小鸭崽。
“今天过生日哦,我们说要当老板!”
“爷爷特意去花店买的花交给我们来卖!我们卖完一桶了哦!”
“哥哥,哥哥,你要买一朵吗?”
翟铭祺失笑,没想到这些花的来源这么曲折,他把剩下的都拿在手中,付了钱:“这么厉害啊,那我都要了,这么大的雨,快回家吧,拿着你们当老板的成果给爷爷看。”
花枝被小心地被报纸包住,雨水顺着翟铭祺的掌心往下流,他看了花束一会儿,本来打算离开,却听到不远处的巷子里有哭声。
他路过,看到有个人倒在那片被雨水淋湿的阴暗角落里。
“你好,请问你怎么了,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翟铭祺温和地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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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春寒,这初春的日子还真是比那正月里的冬还要刺骨,那风不知道从哪街哪巷跑进来的,围着他们房子转了一圈,赖着不走了。
桌子上热热火火烧着汤,用油水青椒浇的红烧狮子头,炸得金黄脆亮裹着糖浆的咕噜肉,浓郁金黄透亮的鸡汤,林林总总摆了满满一桌来,这桌上还没人坐上去,四面八方偷伸出来的筷子倒是层出不穷。
冼保宁右手上拿了一个比脸还大的鸡腿,左手提了把半人高的刀就要冲进厨房帮厨,不过两秒就被塞了根黄瓜被缪斯扔了出来。
翟语堂蹲在凳子上夹了块最大的酥皮烤鸭,咬得满嘴酥脆,客厅里开着电视,里面随便放了一部恐怖片,一张吊死的女鬼脸吐着舌头看镜头。
章余非稀里呼噜地吸溜偷来的汤,碗里的菜啊肉啊半点不亏待自己的,堆得冒尖:“褚嘉树那小子还在干啥,开饭了还在睡,睡睡睡,睡他老天爷的睡美人转世。”
“谁搁外头骂我呢——”
褚嘉树从卧室里出来,抻了半个懒腰后眼睛瞪着自家沙发上突然多出来的陌生男人。
哪儿来的狗胆包天的贼,夜半三更的居然还搞起来了私闯民宅这一套?!褚嘉树看了满屋鸡飞狗跳竟无一人理会这小贼,当即就想摸手机打那个电话。
“这小子耳朵咋恁尖利,骂两句就来了。”章余非小声嘀咕了两句。
“骂得就是你,看看几点了,”章余非吐槽完大手一指那钟表,“少爷诶,晚八点了您才起,民以食为天,你视食物如粪土啊,你这思想很崎岖!我得批评你。”
“滚犊子。”褚嘉树懒得搭理章余非,眼睛盯着沙发上的那个真睡美人,暂时给还在梦游的大脑了留了几秒思考的余地。
首先排除自己真的在梦游的可能性,天塌下来肯定都不是他的问题。
他一点点地朝着客厅里不知道在忙活什么的人走过去:“这人谁啊……你干的,罪魁祸首?”
翟铭祺正把半途遇到的花整理好,清掉腐烂的地方,让一群小花朵干净又漂亮地住在小花瓶里。
“嗯?”他听到褚嘉树的话后动作不停,“你说沙发那个?我在楼下捡的,雨太大了,他看着不太好就先带回来,我给他家里人打过电话了。”
褚嘉树沉默了两秒,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一刻翟铭祺应该和自己亲妈有的聊。
他张了张嘴,把嘴闭上了。
这年头为什么还能有把陌生人往家里捡的奇人,什么是一通那几个号码解决不了的。
褚嘉树不太理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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