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实在太冷了,特别是刚从滚热的池子中出来,蒸腾得他们的皮肤都软下来了。
褚嘉树和翟铭祺并肩,没管前面已经消失不见的一群人,他们慢悠悠搁后头晃荡着。
褚嘉树手上晃着一个钥匙。
汤泉是私人性质,房间不算多,褚嘉树和翟铭祺要了一间房。
“刚刚他们都在说自己的以后,你看起来好像没什么想法。”翟铭祺说。
褚嘉树哼笑了声,没回答。
“冷死了,走快点。”褚嘉树伸手去牵翟铭祺的手腕。
短短几步的距离,还没有把身上的热气散走,属于少年血气方刚的温度焯烫在翟铭祺的手腕上。
他感受到褚嘉树的手似乎在故意地往下滑,从手腕到掌心,再到指缝。
翟铭祺一言不发地颤了颤眼睫。
褚嘉树也没说话,瞥到了旁边人开始烧起来的耳廓暗自发笑。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你耳朵好红啊,欸你很热吗?”
刚一到房间,褚嘉树就若无其事地松开手,弯腰侧头去看翟铭祺,看起来很关心的样子:“要不要我把空调温度调低一点?”
翟铭祺依旧面无表情,眼睛淡淡地扫过他:“嗯。”
褚嘉树问:“嗯?什么意思,要调温度还是说很热啊?”
“空调……不用。”翟铭祺僵着语调。
褚嘉树笑哼哼两声没多说什么。
褚嘉树到了房间就把羽绒服甩开了,大咧咧地往床上一坐,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
“我怎么觉得你最近怪怪啊翟铭祺,”褚嘉树眼睛盛着笑意,脸颊都是被热气蒸出的粉色,正视着翟铭祺的眼睛,“是瞒着我有什么小秘密了吗?”
翟铭祺过去把褚嘉树随意穿的衣服低头整理了一番:“注意点形象好不好。”
褚嘉树不在意地翻身上了床:“就我跟你两个人有什么好在意的,你别转移话题。” ”没有秘密。“翟铭祺说。
“真的?”褚嘉树似笑非笑地看他。
“真的。”翟铭祺重复了一次,他的眼睛很深邃,双眼皮褶得很深,看人的时候就很温和,“我在你这里,会有什么秘密。”
翟铭祺盯着褚嘉树,他们目光相接,又片刻后错开。
褚嘉树伸手熄了灯,黑夜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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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嘉树暂且放过了翟铭祺,窗帘拉了床这边的一半,另一半留着等月光造访。
他们面对着面低声说着小话。
“上午我妈打电话来说婆婆在念叨我们,说怎么我们没回去吃饭。”翟铭祺想起来说。
褚嘉树想着也确实很久没有回去了,他说:“下周末就去吃。”
枕头床铺都温软,房间里的温度也舒适,很适合他么谈一些更私人的问题,这里像是一个小空间,笼罩着他们两个人。
像是从前无数个黑夜。
“翟铭祺,你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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