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是后面翟铭祺在监狱的时间点,褚嘉树想到。他继续看下去,目光挪到坐着的那人身上。
很瘦,背影很薄,囚服空荡荡地挂在那人身上,风灌进来布料松垮地抖动着。正对着他的那张侧脸,全是被烧伤后留下的红色疤痕。
这又是谁,没等褚嘉树疑惑多久,就见那人转过身用指尖将药碗推走,露出了剩下的半长暂且完好的脸。
看到正脸的那一刻,褚嘉树愣了下——那是他自己的脸。
没人注意到牢房外的褚嘉树,房间里的人还在对话。
【翟铭祺】端着药碗,手腕很瘦,吊着镣铐几乎能看到骨节,他的态度几乎是很强硬的,但是语气却低软:“你听话,把药喝了。”
这次房间里的【褚嘉树】抬头看他:“有什么吃的必要么,反正我们死期将近了,活不活的重要吗?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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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铭祺】没说话,固执地举着碗。
“你给我一支烟吧,”【褚嘉树】叹气,“给我我就喝。”
【翟铭祺】坐在他旁边:“你明知道我们昨天用完了最后一根,过几天我去给你弄。”
牢房外的褚嘉树看着这个场景几乎觉得有几分啼笑皆非。
他一直不太喜欢烟味,翟铭祺因为他小时候那道疤的缘故也一直对烟这个东西敬而远之。
没想到梦里他们俩还有愁着没烟抽的一天。
【褚嘉树】唇色苍白,不知道是生了什么病,他侧过头轻轻在【翟铭祺】的唇上落了个吻:“吃什么药呢,我们一起死不好吗?”
“我们人生完蛋成这样,还有什么活的必要。”
牢房外的褚嘉树盯着那个吻,迟缓地眨了下眼睛。
牢房里的两个人,他们头靠得极近,【褚嘉树】哑着嗓子,他说:“爱我的人都被我害死了,世界过得一团糟,自己也浑浑噩噩十几年,都说人生三万天。”
“我醒神的日子,属于我的日子,”【褚嘉树】侧过来捧着【翟铭祺】脸,“你说有三百天么。”
【褚嘉树】伸手挂着【翟铭祺】的肩膀,脸颊一蹭一蹭的:“我们还是一起下地狱吧,一了百了。”
【翟铭祺】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褚嘉树】仿佛不满意他的态度,又一次凑了上去。
这次,【翟铭祺】主动低头轻轻地吮含着【褚嘉树】的嘴唇,两人的鼻尖一点点地凑在一起。
昏暗的光线迷炫着此时正站在牢房外褚嘉树的目光。
牢房里【褚嘉树】正抬头接受着逐渐深入的吻,迷迷糊糊地凑过去,却发现对方轻轻往后退了一点。
“不好。”【翟铭祺】说,“我不要。”
【褚嘉树】本来下意识地追过去,听完后他睁开眼,对上【翟铭祺】微红的鼻头和泛着水光的眼睛。
【褚嘉树】没说什么,只是一手揪着人的衣领,另一手按住【翟铭祺】的后脑勺往自己的方向压,贴在自己的唇上。
两人凑得几近仰倒在床上,嘴还贴在一起又有低低的笑声又凑出来。
牢房外还干站着看这一切的褚嘉树瞪大了眼睛,后退了一步撞到了什么发出了一声轻响。
先是【翟铭祺】侧头看了这边一眼,不过他似乎并没有看到什么,淡淡地收回了目光。
褚嘉树却认出了那双曾经出现在梦里无数次的眼睛,看着眼前荒诞不经的场景,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
那边趴着的人也似有所感的看了过来,牢房里的【褚嘉树】撑着身子,他隔着层层栏杆和褚嘉树遥遥对视,好像是发现了什么,还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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