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记得又有什么用,褚嘉树听着电话里冰冷的“您好,请不要挂机,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并不怎么意外。
他把烂铁一样的手机随手扔到了一边,碾着符咒的残灰直挺挺地躺在客厅里的地板上,耗着耗着时间就流逝过去,阴沉的天气彻底地被黑暗吞没。
褚嘉树也是。
这一年,他二十岁。
-
褚嘉树的生活开始忙碌了起来,他的生活中好像是缺了一道的口子,无人提起,无人在意,无人知晓。
褚嘉树也很少提起关于翟铭祺的什么,好像真的前十八年就是一场他的妄想症发作,该生活生活,该吃饭吃饭。
除了他不再做的梦,生活看起来一切如常,依旧四季轮转,人世间熙熙攘攘。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被打断的剧情还在磕磕绊绊地前进,翟语堂也像是被迫陷入了某种怪涡,剧情像鬼一样地缠上她。
作为翟语堂的“青梅竹马”的褚嘉树,他应该是翟语堂的追求者,保护者。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ī????????e?n?2?????????.???o???则?为?山?寨?佔?点
褚嘉树如鱼得水地参与那些令人费解的剧情,在一众五花八门的追求者中打转——这些都是原剧情。
甚至无人在意的角落,其实还有被褚嘉树打着掩护,偷偷谈着恋爱的翟语堂和江绪。
褚嘉树烦得很,翟铭祺不在,那个本来想要在国内发展事业的人被剧情送到了千里之外学什么狗屁小提琴,去当安故的白月光男二。
哪门子的男二啊,褚嘉树想不明白了,安故和闻宇已经被拆成一对儿一对儿的了。
剧情里,褚嘉树是翟语堂那个什么倒霉玩意儿?哦对,打不过天降的竹马。
荒谬,褚嘉树想,这几年居然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喜欢翟语堂。
当然,这看得出来他完成任务完成得很不错。褚嘉树都觉得自己走完剧情都该要点儿奖励。
可是翟语堂知道,不是的。
她知道很多个半夜,自己借着剧情的名义给哥哥打电话,角落里总会藏着一团漆黑的影子,她会把门敞开,打开外放,声音调到最大,让那个人能听得清楚一点。
褚嘉树抱着胸,听到了翟语堂有时候很突兀的问话,两个人都心知肚明是在替谁问、给谁听的。
翟语堂招手让他靠近一些。
“语堂,没事儿你打吧,我不说。”褚嘉树摇摇头就倚在门框上,“我就听个声儿。”
“听两声我就走,不打听你们兄妹俩的自己话。”
褚嘉树垂眼,安静地听完一段通话后头也不回地又离开。
实在烦的深夜,他也会坐起来又去按响某个打不通的电话。他知道打不通。
有些时候,他只是听着滚瓜烂熟的忙音不说话,等到手机发烫。
有时候,也会絮絮叨叨一些日常,发一些牢骚,即使他清楚地知道对面的人听不到。
“我呆在翟语堂身边三年,我走那破烂剧情走到后面,时间长到后面他们所有人都以为我喜欢她。”褚嘉树红着眼睛讲电话,笑着笑着说着话眼泪就不自主地掉下来了。
剧情什么时候结束呢,是不是翟语堂他们全都幸福就好了,主角幸福就好了吧。
褚嘉树想,他没干什么坏事的,不能再像梦里那样让他去背负不属于他的罪名了吧。
他还在继续讲,肩膀颤动,声音却没抖,只是在最后对着自动挂断的忙音长吐一口气:“翟铭祺,我好想你啊。”
……我想你了,你今天过的好吗。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每天都要过好。”
他看着自己发送过去的文字毫无音信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