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语堂认真说。
没有人知道这有没有作用,听起来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荒谬。
可是所有人都愿意跟着胡来,即使付出并不简单的代价。
“大家都想你们好好的,这是我们力所能及的所有了……”翟语堂看着褚嘉树,轻声道,“不要难过了。”
那些所谓的一个个角色按照所谓的原著剧情演了起来,欺骗所谓的天注定。
翟语堂眨眨眼,忍着眼底的酸涩。
她还是想努力地去回想关于褚嘉树说过的,曾经他们的高中的一切,可是记忆依旧模糊。
那好像是褚嘉树的一场玩笑,他们甚至一度打算给褚嘉树找精神科医生看看。
可是也没有人当作是玩笑。
“褚嘉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是这样,你也会是……我是说你们。”
第92章 那个糊涂蛋!
距离翟语堂带着箱子叽里咕噜来讲那一通话到她的订婚宴,褚嘉树只等了三天。
没有人来打扰他,没有什么事情来麻烦他,所有人都在给他放假,让他轻轻松松地过了这几年,以及这三天。
这三天是平静的、安宁的。外头的寒风被坚厚的玻璃挡着,只有劈劈啪啪打在窗户上的轻响。
房间里却是温暖的,开着舒适的暖气要把人卷起来抱在怀里。
褚嘉树没由来的想到了小时候童话书里暴风雪夜里的森林小屋,也是雪花噼里啪啦地打在木门上,被困的房间里却烧着熊熊炉火。
他好像就坐在壁炉前喝着红茶吃着魔法蛋糕,外面的一切都伤害不了他。
他被安置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褚嘉树眨着眼睛,等候在翟语堂订婚宴的前夜,不知道怎么睡着。
直到卧室门被敲响,褚嘉树看到林见初进来。
他们对视了好几分钟,在黄昏一样的灯晕下,林见初坐到了他身边,像小时候那样抱着他。
摸着他的头,林见初闭着眼睛碰了碰孩子的额头,她已经没办法像是十几年前那样把孩子抱在怀里了。
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想起很多年前的某个年月。
那时候的褚嘉树也是这样,一个人闷在房间里不讲话,被噩梦吓到了不讲话,看医生时不讲话,打针吃药都不讲话,是个很乖很乖的宝宝。
“宝贝,你看起来不太开心,”林见初声音总是温柔的,即使今年的褚嘉树已经二十五岁,她还是这样包容地坐在他旁边,看着她的孩子,“明天是语堂的订婚宴。”
褚嘉树很不习惯,他十几岁就不这样跟林见初太亲昵,何况二十五岁。
他张了张嘴,想说自己不是因为翟语堂订婚难过,可是话到嘴边又莫名哽咽。
林见初总是不知道这个孩子到底在想什么。
可是她作为母亲,好像又每次都能捕捉到什么:“我知道你从小就与别的小孩不同。”
“你说你做了什么梦。”
“后来,我就不太知道你在做什么了,我知道你心里有数,你是很有主见的孩子。”
“你是一个好孩子,我是一个失责又无能的母亲。”
温和的灯光下,泪水先一步从林见初的眼角落下。
妈妈也很想帮帮你,可是妈妈不会,妈妈不知道。
她去找了翟砚秋,她去求观音佛,她在梦和精神领域研究数十年,她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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