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温和沙哑的嗓音隐匿在“呜哇呜哇“的风声里,草根动得更加肆意疯狂。
可能是靠的太近,褚嘉树清晰地读到了那几个字。
他恍惚地将这声迟来的回应掷地有声地投入到某个黑黢黢的小房间里,适宜地接在了那句”我们下地狱“的后面。
“我们埋在一起,骨灰混合,不分你我。”
翟铭祺呢喃。
“再不分开。”
“……行。”褚嘉树就把最后这话听进去了。
“我们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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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里的翟砚秋是那种性格很冷淡的人,很少的时候,突然笑一下。
清冷,浓眉,这是一张很舒服的脸,不常说话,但其实很温柔。
而此时的翟砚秋正停在他们不远处,脸上盖着一种类似于惊愕的表情,一动不动地看着正在角落里贴在一起的两人。
她扶了一把站一边跟电线杆子一样僵直的沈漠。
两人定原地一动不动的夹着后来一步的翟语堂形成一道wifi线。
【信号正在接收中……】
沈漠清明的眼神在加载眼前的图像后逐渐迷惑起来,他低头看了眼翟语堂,又扭头去盯褚嘉树。
翟语堂正要捂两位大人眼睛的手滞在半空中举也不是,落也不是的。
最后那只手盖上了自己的脸,眼不见心不烦。
“等等,不是,”沈漠呆滞地望着已经迅速分开并各站一边手里乱七八糟拿着对方行李的两小孩,低声问翟语堂,“他俩,那什么,糖糖我记得你是说他俩以前其实不是有仇是好兄弟来着是吧。”
虽然沈漠印象里这两小子水火不容,不过翟语堂说他俩其实私底下关系不错沈漠也就信了,但是……
“翟铭祺去上学那个地方还有和好兄弟亲嘴的习俗吗?”
而且他印象里,之前有猫腻的不是那小子跟语堂吗?!
沈漠顶着一脸问号虚心好学地低腰去看翟语堂,甚至好心地将翟语堂脸上的手拿下来,对上了一双生无可恋的漂亮眼睛。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咱说那有的国家开放大胆,有贴面礼说不定也有亲嘴礼……呸!什么跟什么这是。
沈漠木着脸直视回去,那头褚嘉树正认真研究手上的行李箱拉杆,翟铭祺则是深情地看着路边的折腰小草。
他们的头发正在不讲道理的狂风里肆意地朝四面八方飞扬。
与此同时,褚嘉树偷摸乱晃的眼神被一道存在感极强视线狙击,他缓慢地朝那个漆黑的车子看去,目睹着车窗被里面的人按下来。
露出了林见初那张处事不惊的脸。
褚嘉树艰难地牵起一抹职业般的假笑,迎上了四周蜂拥而来的目光。
几分钟曼妙的僵持后,最终还是翟砚秋率先打破了这滑稽的局面,她发出苍白的语调:“先回家吧,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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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要找的人也不找了,时间倒流也不管了,世界末日到了都先让其一边儿等去。
他们都不约而同地去了翟铭祺家中,到底还记着这孩子都几年没回过家。
阴暗潮湿的天气,客厅里视野也不太好,寒流钻着窗缝漏进来,翟语堂躲到角落里把窗关上顺道把灯也开了。
亮堂堂的一道直射在褚嘉树和翟铭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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