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人人都在这儿为非作歹,为所欲为。
“给谁烧啊?”
李明亮摸了摸眼睛,他说:“狱友,前些日子死刑走了。”
褚嘉树:“……”
几人又重新围坐在床上,褚嘉树脸色复杂地撑着床,歪头看着李明亮。
“你们应该见过这个世界的你们了吧。”李明亮说,“我一来这儿,你们就进了监狱,我没法子,想办法也跟着进来了。”
他寥寥几句交代了自己在这里的原因。
“也甭担心冼保宁那姑娘,”他像是总知道褚嘉树在担心什么似的,先一步给出答案,“临走时师傅给她那个机器人留了东西,她做了她该做的,自然就回家了。”
褚嘉树问他:“你的眼睛怎么了?”
李明亮顿了下,他似乎是没想到褚嘉树会问他这个。
“哦,这个啊,不碍事,”他嘿嘿一笑,“我眼睛大有用处呐,我这眼睛生的好,谁见了不说声漂亮。”
“褚嘉树啊,”李明亮语重心长,“我们这个世界呐,人与人之间是有能量存在的,一个人的能量装在他最重要的地方。”
“而我的眼睛,最漂亮了。”
-
褚嘉树踱步到那扇紧闭的铁门前,抬起手犹豫了几秒后,敲了敲。
他从李明亮那里来的,不知道是不是算命的人都爱搞玄乎,他兜兜转转还是来到了这里。
李明亮说,有些事情,还是让【褚嘉树】亲自告诉他。
褚嘉树听不到紧闭室里面的动静,特意等了几分钟后再穿墙进去,却只看到了【褚嘉树】一个人。
头顶的那块砖也被补上了,严丝合缝的房间里透不出一丝光,褚嘉树缓了好几秒才适应了这黑咕隆咚的环境。
【褚嘉树】就坐在那床上,正朝他招手说:“来,到我这儿来。”
“陪我坐两分钟。”
褚嘉树在他旁边坐下。
不知道是哪里在漏水,滴滴答答的是这里唯一的声响,褚嘉树感到肩头一重,是【褚嘉树】把脑袋落在上面靠着他。
“知道你想问为什么会来这儿。”
【褚嘉树】拍着褚嘉树手,一下一下。
“其实我不像你,我没有记忆,”【褚嘉树】的声音和缓,像是一条住在土地缝里安静淌过的河,“我就像是一团预先安排好的数据,按照代码运行着。”
“安安分分长大,爸妈总是忙工作,房子里空荡荡的我一个人到十八岁。”
“十八岁那年……”【褚嘉树】说。
“十八岁,第一次遇到他。”褚嘉树轻轻地补上了那句话。
“是啊,”【褚嘉树】带着褚嘉树一起往后倒,背靠在了冰凉的石墙上,“那天的雪下得真大。”
【褚嘉树】很少见到这么大的雪,滑雪场半夜开着的灯刺透在雪地里,半夜飞舞的雪花,茫茫,像是一场盛宴,宁静和没有人的夜晚,他看着。
这一场铺天盖地的盛宴。
“好像要淹没我了。”
那天的【褚嘉树】坐在台阶上,旁边放着他的滑雪板。
大雪封路,游客们被迫困在了雪屋里过夜,他恰好和【翟铭祺】挤在一张桌上,共用一壶热茶,他们出去到安全的地方比赛滑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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