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俨之眼中含笑,没有丝毫不耐地听着林隋嘱咐他,时不时还应上一声,这样的感觉有些新奇,林隋絮絮叨叨的模样亲切温暖中又带着一丝好玩儿,一时也冲淡了些贺俨之因骤然要和好兄弟分离而产生的不舍与哀伤。
火车即将启动,乘务员催促送客的家属下车。
“那,我走了,你一路小心,到家后告诉我,我下去了。”林隋一步三回头地向着车厢门的方向移动。
“好,你回去路上也小心,年后见。”贺俨之也依依不舍地站起身,伸长了脖子目送林隋离开。
他后悔了。
他应该晚回去一天,先送林隋回家的。
看到这一幕的乘务员:?
此刻,他像极了拆散牛郎织女的恶毒反派。
鸣笛声响起,火车缓缓启动,贺俨之鼓足了勇气,透过拉开的窗户,终于对林隋说出了那句酝酿了已久的话:“我会想你的。”
你,也会想我吗?
这一刻,林隋好似和他心有灵犀般,边笑着挥手边坦然地大声对着他道:“我也会想你的,小贺,明年见!”
所有的不安都被林隋的这句话安抚,贺俨之也露出了个傻笑,火车已经开动,林隋已经听不见他的声音,他无声地开口:“明年,还做好兄弟。”
送走了小贺,林隋收拾妥当,带着大包小包给家人的礼物,在同一天踏上了回家的火车。
车站门口,爷爷已经骑着那辆同样充满了回忆的三轮车在等他。
“怎么又带了这么多东西回来,电话里不都说了,人回来就行了。”见到林隋,爷爷笑的眼角的褶子都能夹死蚊子。
林隋笑着拍了拍胸膛:“嘿,您从小教我们尊敬长辈,相亲相爱,我这不是赚钱了,出息了,就像买点好的回来孝敬您二老嘛。”
“这些还是我想着您老的小车装不下,特意精简过的,过几天有时间,我跟您去挑辆老爷车,装的多我们才更好发挥,咱这老三轮也该让它退休养老了。”
“还老爷车,你看我像老爷吗?”爷爷又好气又好笑。
“咋不像呢。”见爷爷没当真,林隋也没说什么,过几天直接把老头骗到车行就行了。
六十岁正直当打之年,爷爷身体好,视力、听力也都没问题,甚至车本都是现成的,爷爷以前还出去开过一段时间的出租补贴家用来着。
他们向日葵传人兼职的天赋看来也是一脉相传下来的。
好不容易把倔老头塞到了后头,林隋跨上老三轮,轻车熟路地往家骑。
边骑他还边小嘴巴巴不停地和老头聊天:“爷,今年过年,春哥他们回来吗?”
春哥就是对林隋最好的一个哥哥,也是抓娃娃机的当事人之一。
“大春来电话说买到票了,过年回来。”顿了顿,爷爷带着欣慰笑意的声音再次响起:“他还说要带朋友回来和我们见见面。”
“哇!带嫂子回来,春哥这是好事终于要将近了,太好了!”
春哥也在一线大城市打拼,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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