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小贺也正在看着他,和方才“惊鸿一瞥”时不说一模一样,只能说完全相同,脸上挂着那种“看淡了一切”的“大贤者”笑容。
看起来,昨晚没少遭受他的迫害。
林隋这么想着的时候,昨晚醉酒后的零碎片段,也开始继续“攻击”他。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林隋:啊啊啊!他都干了什么!
“都想起来了?”贺俨之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嗯......”林隋继续缩在被窝里,眼神乱飘,不敢动。
被林隋这幅心虚的“怂”样气的笑出声来,贺俨之理了理被某个树袋熊扒拉的乱七八糟的浴袍,翻身下床。
“不想起就再赖会儿床,我下去给你买点粥回来。”
“不想喝粥。”见小贺翻了篇,林隋也跟着松了口气,豹子胆又回到了肚子里,刚还怂兮兮装鸵鸟,这会儿又敢毫不客气地点单了。
“我要喝羊汤,吃火烧。”
贺俨之偏过头,淡淡抬起眼皮看了林隋一眼,唇角轻轻勾起,露出个和平时没什么区别的好看笑容,说出的话却没有温度极了:“不行。”
“醉酒过后不吃点清淡的,胃不想要了。”
他是钢铁胃,没事儿。
然而,林隋反驳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到了嘴边的话就被重新压回了钢铁胃中,林隋的嘴巴微微张开,瞳孔也如同小猫遇到危险时一般,紧张地缩了缩。
林隋错愕地看着贺俨之,贺俨之也注意到了林隋的视线,手上的动作微顿了顿,细看,他再次泛红发烫的耳根也昭示着主人心里些许的忐忑与不安。
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下一秒贺俨之手上的动作重新坚定的继续,只是眼帘微微垂下,不再直视林隋那双好像会说话的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射下一小片阴影,贺俨之站在床尾附近的衣架旁,修长的手指动作,缓缓拉开了刚他自己系上的浴袍的腰带。
腰带滑落的瞬间,宽松的浴袍再次迫不及待地敞开。
小贺那宽肩窄腰大长腿好身材就这样猝不及防,直愣愣的闯入了林隋的眼中。
张了张口,林隋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小贺,你......在干什么?”
“嗯?换衣服啊,怎么了?”贺俨之状似平静地反问,边说他还边将“欲盖弥彰”的浴袍脱下,而后自然地拿起了挂在旁边衣橱的衬衫。
哦,换衣服啊,看出来了。
毕竟大床房不是包间,面积有限也没有单独的换衣间,小贺就在衣橱旁边换衣服这很合理?
可之前向日葵福利院,两人同住的屋子和现在的房间差不多大,小贺那会儿都是拿着衣物去卫生间里换的,脸皮可薄,动不动就脸红、不好意思,哪里像现在这样,这样......坦荡。
小贺受什么刺激了,转变忽然这么大。
搞的他都不好意思了。
像是猜出了林隋的想法,贺俨之再次风轻云淡的开口:“又不是什么都没穿。”
林隋:......
是,你不是什么都没穿。
还有个黑色四角小裤。
可这特么穿了和没穿有什么区别?更欲盖弥彰了好不好?
虽然刚才只是不小心瞥到了下,他就立刻转移了视线,但就那么一眼,该看的不该看的也看的差不多了。
别说,小贺的资本还挺不错的。
见林隋脸色微红地看向旁边,贺俨之的眸光微闪,继续以平静自然的语气道:“仔细想想,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摸都摸过了。”最后一个“了”字被贺俨之刻意拉长,不轻不重的语气却惹得林隋的脸颊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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