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
帐篷外,猫林和黑背还没回来,在附近的林子里捡拾柴火和藤蔓。
花猫则一边看着猫崽们,一边继续编织藤蔓袋和树叶裙。
手上还时不时往石头搭建的灶台里添一两根柴。
石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南渊走之前嘱咐她们烧的开水已经烧开倒在另一口石锅里晾凉了。
几个兽人把土果倒在堆放食物的角落里,南渊洗了把手钻进帐篷里。
灰狼醒着,但没怎么动弹。
虽然猫崽们相信他不会伤害族人,但还是有些怕他。
为了不吓到这些娇小的猫族幼崽,银野只能每天一动不动地躺着。
见到唯一不怕他的亚兽人,银野抬起已经有些僵硬的脖子,琥珀色的深邃眼睛定定地看着他。
南渊想到自己不仅晚上把兽人当席梦思,白天还在他面前露出了猫耳和尾巴。
耳根子有些微微发烫,他轻声问:“你现在能动了吗?”
灰狼点点头,想说些什么,想到亚兽人听不懂狼语,又作罢。
“你出来吧,到外面空地上来。”
“你的伤口,需要清理一下。”
“嗷呜。”
银野轻声应答,撑着身子站起来。
帐篷低矮,他用兽形站起来,显得里面的空间更加逼仄。
灰狼的两只前爪都有伤,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南渊见状想要伸手扶一下,却又无从下手。
犹豫的功夫,银野已经走到外面空地上了。
南渊解开他右爪上的木棍和藤蔓,伸手捏了捏。
里面的骨骼不再软哒哒的断成两节,而是有了愈合的趋势。
身上的外伤也大多结痂。
在卫生条件堪忧,食物匮乏的情况下,短短三天,兽人的伤口能恢复到这个程度,简直令人咂舌。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忍。”
南渊用橡皮树叶折成的碗舀起凉开水,淋在灰狼的伤口上,再用干净的手轻轻擦拭着。
尽管南渊已经尽量放轻动作了,手底下的灰狼仍然抽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控制住身体一动不动。
伤口上脏污不堪,毛发和干涸的血迹糅杂在一起,还带着泥沙和药泥。
手上力道又不能太大,清洗起来很是费劲。
浑浊的水顺着灰狼的毛发流到地上,南渊这才发现,灰狼似乎不是灰狼,被水冲洗过的毛毛分明是和他发色相近的银灰色。
因为身上太脏了,所以看起来灰扑扑地。
或许是南渊的表情太过明显,银狼眼里闪过一丝窘迫,缺了一角早已结痂的耳朵轻轻动了动。
替银狼处理完腹部和左耳上的伤口,又重新给他绑上木棍,南渊看了一眼他摇摇欲坠的爪子。
两只前肢上的爪子都已经外翻,经过几天的修养,伤口开始结痂,爪子和肢体间剩一点点干涸的腐肉连接。
不知道还能不能重新长出爪子来。
“南渊,看我们找到了什么!”
远处传来猫林兴奋的声音,她和黑背一人扛着一捆柴火,手里还拎着一捆用来编织袋子的蔓蔓藤。
南渊顺着声线看过去,猫林手里除了蔓蔓藤,还有一串和四季豆长得很像但颜色是深褐色的豆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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