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
兽人安静的躺在熟悉的床铺上,因为天气炎热并未穿上衣和短裤,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几近透明的鲛纱内裤。
南渊视线顺着青年兽人俊朗的脸往下移。
先是修长的脖颈,接着是饱满的胸肌和有力的腹肌。
一、二……六,六块腹肌微微鼓起,看起来硬硬的,不知道摸起来手感怎么样。
南渊像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一般,不自觉地走到床边,然后爬了上去。
他往床上的人身边靠过去一点,再一点……
直至肌肤相贴。
“啊……好困啊!”亚兽人欲盖弥彰地打了个哈欠,然后不等银野回答,径直躺下。
床板好硬!
怎么铺了好几层干草还这么硬?
“要睡到上面来吗?”耳畔传来低哑的嗓音,南渊甚至感受到了银野的呼吸打在他的耳朵上。
梦里的南渊并不会因为情绪激动而变出耳朵和尾巴。
但南渊却自己把耳朵露了出来,假装自己已经变成了猫崽。
“喵~好啊。”
南渊红着耳根,翻身趴在了银野身上。
唔……舒服多了,还是睡在银野身上舒服。
南渊满足地眯起了眼。
但腹部似乎有什么咯着他!
南渊坐起身,双腿跪在两侧,臀部坐在银野大腿上。
那个咯着他的东西被银野藏在了鲛纱下面,可那鲛纱明明十分透明,南渊却怎么也看不清里面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于是他伸出了双手……
——
清晨。
南渊将自己埋进毯子里,自闭了好久。
大概是天气热,人上火,也可能是果酒太醉人,他竟然又双叒叕做那种梦了!!!
还好这次他睡着之后变成了兽形,并没有弄脏裤子。
不然大清早的洗裤子,太明显了好吗!
在床上等着脸上的热意散去,南渊才起身穿上衣服出门洗漱。
那张被弄脏的兽皮毯子被扔进木桶里浸泡着。
南渊出门去和族人一起,带着幼崽们继续做泥胚。
等把泥胚捏好,又加入采集队和尖齿一起出门采集。
秋季临近末尾,丛林里之前没成熟的果实都已经成熟了。
他们要赶着时节采摘回来,再晒干保存。
忙碌了两三天,南渊突然想起那些灰羽鸡的羽毛。
他之前就打算用来做一些羽绒被,但一直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没能成行。
现在部落里大小事务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不怎么忙,正好可以安排起来。
灰羽鸡毛里的绒子含量似乎比鸭毛还要多一些,但要全部挑出来也很费功夫。
他让花猫用篾条编了一个大网筛,自己则和黑背虎溪一起处理羽毛。
之前随手拔下来的鸡毛里夹杂着很多杂质和血渍,需要用温水细细清洗一遍。
两大筐鸡毛分量不少,几个人搓洗了好久,温水都换了好几次。
直到淘洗最后一遍时,水桶里的水变得清澈,众人才把鸡毛捞起来捏干水分,摊开在洗干净的空树帘子上晾干。
大中午的太阳热烈无比,很快就将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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