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小小的兽人顿时着急忙慌地往山上跑。
等跑到陶窑外面,原本熏肉的地方果然已经燃起了熊熊烈火。
不过一会儿功夫,被高温熏制的兽肉就开始出油,油脂扩大了徐徐燃烧的火苗。
大朵大朵的火苗高窜,引燃了堆在一旁的松针和树枝。
眼看火舌就要舔舐到一旁堆积的准备下次再烧制木炭的木柴堆。
银野迅速扑过去,一掌拍飞了离得最近的松针。
南渊顾不得关心银野有没有被火燎到,急急忙忙地跑回部落取水灭火。
幼崽们见状也跟着往山下跑。
一阵慌乱过后,火焰终于被浇灭,平台上满是积水和蒸发的水汽。
南渊瘫坐在一块石头上,感觉眼前有些黑点,抬手一摸。
才发现是自己的睫毛被火燎到了,卷曲成一个个小黑球,挂在只剩一半的睫毛桩子上。
连睫毛都被燎了,他顺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果然抓下来一把卷曲的黑灰。
好在身上没有哪处疼痛,应该是没有受伤。
他伸手将几个半大幼崽招过来,挨个检查了一遍,见没人受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然后又想起银野拍火焰那一下,连忙走过去,想看看他的手有没有被烧到。
银野手里还拎着一个空桶,见南渊走过来,下意识地将另一只手往身后藏了一下。
这动作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南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躲什么!?”
银野讨好地冲他露出一个笑脸,“我怕你说我用爪子去打火。”
南渊轻哼,“你知道就好!”
“手伸出来我看看。”
青年依言摊开手掌,只见那纹路分明的掌心此刻泛着不正常的红,正中间还多了两个黑褐色的燎泡。
因为时间太短,燎泡里面还没有积水,但也只是迟早的事。
烫伤和烧伤绝对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伤口,南渊光是看着都忍不住龇起了牙。
明明最初遇到隼七时,他身上的烧伤比这严重多了。
可那时的南渊却没有现在这么感同身受。
他拉着银野的手腕往部落里走,一路上沉默不语。
银野见他这样子,也不敢说话,只能默默被他拉着走。
看着亚兽人握住自己手腕的纤细指节,银野甚至悄悄勾起了唇。
他知道,亚兽人这是在担心他!
等回到部落,南渊拎起装着冷开水的水壶,给银野清洗干净手掌上的黑灰,再次检查了一遍。
发现起泡的地方并没有破皮之后,才一把将他的手掌直接怼进水壶里泡着。
冰凉的水温柔地抚慰着灼热不堪的掌心,舒展眉头的同时,又赶紧把手拿出来。
“这是你喝水的……”
“泡着!”南渊蹙着眉,不容置疑地呵斥。
银野只好乖乖地把手泡回去。
意识到自己太凶了,南渊缓和了语气,“这样还疼吗?”
银野摇头,“不疼。”
凉水暂时缓解了伤口的不适,况且银野也不是个怕疼的人,即便不这么泡着,他也觉得没多疼。
尤其是亚兽人担心的眼神,更让他说不出害他揪心的话来。
“身上还有其他伤口吗?”南渊起身走到他身侧,握着兽人的胳膊细细检查。
发现除了那头好看的银发和自己一样被燎掉一层,并没有其他伤口后,南渊还挂着小黑球的眉毛才平顺下来。
银野摇摇头,忍不住伸手捉住亚兽人帮自己捋头发的手,紧紧握在手中。
“我没事,你别担心了。”
“╯^╰”
“谁担心你了!”南渊有些羞恼,抽回被握住的手,大步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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