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渊重新坐回去,这回十个指甲都开始打架了。
他感觉今天的火堆好像烧得太旺了,浑身都有些发烫。
孤男寡男,夜幕里共处一室,讨论着生崽的话题,气氛有些过于暧昧了。
好在银野没再装傻逗他,很快结束了这个话题。
“放心吧,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的。”
见南渊长长地松了口气,银野屈膝往前走了一步,双手搭在南渊的膝盖上,像一个抬起前爪撒娇的大狗狗。
“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愿意吗?”
大狗狗睁大双眼,仿佛在问:是我哪里不讨喜吗?
听到这话,南渊原本专注地盯着自己双手的视线又开始乱瞟,最后选择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他能告诉银野,自己一个心理年龄二十六岁的成年人,在下面他怕疼,在上面他不会吗!?
显然是不能!
反正自己这具身体也才十七岁,为了遵守某种不可说的规则,至少也得十八岁以后才能做那种事。
以后慢慢再说吧!
南渊自闭地钻进了被窝,闭上眼假装自己睡着了。
亚兽人白皙的皮肤嵌在浅粉色的兽皮里,两扇长长的白色睫毛悄悄的扇动,呼吸也并不均匀。
银野起身坐在床边,用眼神将他的脸部轮廓细细描摹了一遍,这才抿着唇躺下,掀起兽皮一角钻了进去。
长毛兽顾名思义,兽皮上的毛发很长,哪怕是单层盖在身上也十分暖和,再加上身边银野常年高于自己的体温,南渊很快就真正睡去。
夜晚寂静无声,火堆里的木柴渐渐燃尽。
没有人为它添加新的燃料,金黄色的火焰缩回石槽里,只剩下亮红的木炭被白灰缓缓覆盖。
房间里的温度低了下去,不知什么时候又变成了兽形的白色小猫在被窝里蹭了蹭,循着热源贴上了身边兽人结实的胳膊。
抱着胳膊睡了一会儿后,白色小猫犹觉不够,又往上爬了一截,爪垫摸到两个鼓起的小丘之后,这才安心地蜷缩起身子继续睡。
即便沉睡着,爪垫也不由自主地踩在某个突起上,还用细细的爪钩轻轻抓了两下。
迷糊间,南渊仿佛听到“嘶”地一声,还有什么在他耳边轻轻抽气。
但他毫无所觉,用爪垫之间的缝隙将那个突起牢牢夹住,这才再次陷入黑甜梦乡之中。
清晨。
意识到自己爪爪里挼起来很舒服的柔软小球究竟是什么的南渊,爪忙脚乱地滚下了银野的胸膛。
然后在床铺上摔了个四仰八叉。
贴在银野身侧的耳朵听到他胸腔里传来的闷笑声。
意识到银野早就醒了,南渊急促地“咪呜”了一声,四爪并用钻进了厚厚的兽皮里。
鸵鸟埋头总是忘记收起尾巴。
尾巴上传来一阵令猫战栗的抚摸,那只作乱的大手甚至将他的尾巴圈起来,从根部到尾巴尖细细撸了一遍。
撸完一遍,那人似乎还想重头才来一遍,南渊赶紧唰地一下把尾巴也收进兽皮里。
结果银野一点儿也不给面子,不仅没有识趣地下床离开,还把手伸进去,连尾巴带猫把南渊一整个掏了出来。
此处省略一段被审核不过的内容——
气温一天比一天冷,今天外头干脆到处都挂满了白霜。
南渊好不容易平复下心绪起床出门,看到的就是满目银霜。
银野正坐在灶孔前往里面添火,锅里的白烟从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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