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没能在伴侣醒来第一时间贴贴的兽人如同一只可怜的大狗狗。
被恼羞成怒的伴侣一脚踹下床,耷拉着脑袋去端食物,看起来竟有几分可怜。
如果忽略昨夜某人发狠似的欺负人的话。
草草吃过饭,南渊起床去给几个伤患换药,然后收获一堆揶揄的眼神。
花猫后腰被挠了一爪子,撅着屁股趴在兽皮上,笑嘻嘻地问南渊:“秋日祭的时候,你和大力他们一块举行结伴侣仪式好了!”
“我也是这么打算的。”南渊面无表情地把装药粉的小罐子塞回也药柜里,点点头。
“哎呀别害羞……啊?”花猫原以为南渊会羞恼拒绝,差点没听清他的话,顿时惊讶地扬起脖子。
黑背坐在他身边,闻言露出一个笑容,道:“南渊,你终于打算和银野结为伴侣了?”
兽神大陆上,两个在一起的兽人都能称作伴侣,但搭伙过日子的伴侣,和结了仪式的伴侣是不一样的。
南渊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狼松的爪子落下的时候,南渊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好可惜,他还没和银野结婚,就要回归兽神的怀抱了。
劫后余生,以往那些扭捏和对生崽子的恐惧彻底消失,他只想珍惜活着的每一天,和银野好好在一起。
兽神大陆上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危险,哪怕灾难过去,谁也不能保证自己能活到寿终正寝。
遗憾才是常态,比如他没来得及花掉的一百万。
所以,开心一天是一天。
这时银野从诊所外走进来,见南渊在给花猫的后腰换药,不经意地移开视线。
走到自家伴侣身边,捉住他的手轻轻摩挲,有些恋恋不舍地道:“我和狐丘他们出去一趟,石头还有一点没弄回来。”
那些好不容易运回来的石灰石还在旁边那座山上,昨天狐丘几个去运了一趟,还有一半没弄回来。
有了前两天的事,银野不敢再像之前一样倾巢而出,每次只出去两三个兽人,因此要多跑一趟。
旁边小伙伴还看着呢,黑背一脸揶揄,南渊红着脸抽回手,推着他往外走,“去吧去吧!”
银野被南渊推着走出诊所,待屋里的黑背看不到两人后,他突然转身,搂住南渊的腰,低声在他耳边说:“待会儿猫林他们要去瓦窑那里敲石头,你就别去了,回来我给你揉腰。”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吧!”南渊耳根发烫,又推了他一下。
兽人底盘极稳,被推了一下后纹丝不动,还在南渊耳朵上轻轻咬了一口,惹来亚兽人又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下,这才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去。
走了几步后,还转过头来朝他挥了挥手。
南渊懒得搭理他,转身走进诊所,继续给黑背换药。
两人的伤都不算特别很严重,敷了两遍药之后已经能活蹦乱跳了。
换完药,黑背搀扶着瘸腿的草地回到大房子,便和花猫一起扛着石锤朝瓦窑的方向走去。
那些已经弄回来的石灰石大小不一,要敲碎成小块才好烧透。
南渊背过手按了按酸痛的腰,将诊所里的东西归置好,想了想,不好意思偷懒,还是拎着一把小石锤出了门。
南渊和银野也要在秋日祭结为伴侣的消息迅速传遍部落,等他走到瓦窑外时,正埋头劳作的兽人们顿时齐齐望向他。
他身上属于银野的气味浓郁过了头,连嗅觉稍微弱一些的亚兽人都闻到了。
虎溪支着涂着药泥的小腿,坐在小板凳上朝他投来一道揶揄的视线,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同猫林道:“这次南渊和银野肯定交酉己过了!”
“确实。”猫林擦了把汗,若有其事地点点头,道:“这次味道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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