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石、林,还有银野都是从小在大洞长大的孤儿,可银野自小体弱,一看就不能为部落做什么贡献。
考虑到部落未来的发展,他对身强体壮的巨石和林更加偏爱一些,无视了他们抢夺本该属于银野的食物和兽皮。
能分到大洞的物资本来就不多,能养出强大的幼崽自然更好。
至于弱小的幼崽,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也是自然现象。
后来巨石果然如他所料,长成了强大的兽人,比那些有父母照顾的幼崽还要强大。
白尾自己的幼崽在很小的时候就回归兽神怀抱了。
起初他还有些欣慰,部落里终于有一个和他年轻时一样强大的兽人,将来族长的位置总算有人继承。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巨石是这样的性子,灾难时竟然偷偷把拖后腿的老兽人和受伤幼崽给扔掉了。
看清他的本性后,白尾觉得巨石大概不适合做新一任族长,于是开始物色新的人选。
这样的行为彻底激怒了巨石,从前他作为族长继承人,收拢了很多人心。
于是他很快集结起这些人开始和白尾作对,这几年部落里纷争不断,几乎要一分为二。
白尾疲惫地捏了捏眉心,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第二天,巨石果然带着他的拥趸准备离开部落去找犬族部落和山南部落算账,愿意跟他去的足足有四五十个兽人。
部落里的年轻兽人竟然都站到了巨石那头,白尾气急败坏,但不得不追上去。
要是让巨石把这些人都带走,部落里只剩一半兽人和一帮子老弱亚兽人,收集的物资根本不够度过雪季的。
可巨石一意孤行,那些年轻兽人也像是被下了降头一般,非要跟着他去,任凭白尾口水都说干了也无济于事。
偏偏部落里新上任的年轻祭司还和巨石关系不清不楚的,也不愿意帮着他劝告这些人。
白尾瞪着年纪比他小不了多少的新任祭司,气得捏紧了拳头,心中暗啐:呸,老不羞!三十好几岁的人了,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兽人搅和在一起,也不怕惹了兽神不喜。
灰狼祭司看着白尾的神色,自然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她露出一个楚楚可怜的表情,道:“族长,狼松和林多可怜啊?他们也是我们的族人,你作为族长,难道一点也不为他们难过吗?”
“呵。”白尾怒极反笑,“我只为即将冻死饿死在雪季的族人而难过。”
“族长,你怎么能诅咒我们的族人呢?”灰狼祭司狼白大惊,面上的沉痛虚假得可以。
说完她话锋一转,露出些许真切的轻蔑,“如果他们真的冻死饿死了,那是不是就说明,你不适合当这个族长呢?”
白尾和这个有病一样的亚兽人无话可说,甩袖离开。
狼白被甩了脸色,又委屈起来,她看向身边的兽人,泫然欲泣道:“我做错了什么?族长……族长他要这么对我?”说着,竟真的啜泣起来。
她抬手轻轻捂住脸,挡住了眼角不知道有没有的泪水。
站在人群中的大壮看了她一眼,暗自撇了撇嘴,抱着狼烟离开了。
狼烟的腿恢复得差不多了,但偶尔下雨的时候还是会疼,他带狼烟去找狼白拿药,狼白却说根本没有可以止痛的药。
而且她根本就不相信狼烟的腿骨曾经断过,狼烟和她理论,说她医术不精,当时她也是这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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