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也太轻了,再来一块。”
“诶!南渊你来啦?吃了吗?崽崽没跟你一块儿来?”
“昨天我捉了两只吱吱兽,肉可嫩了,晚点儿我给你送来,剁细了给崽崽吃。”
“嗯,我来看看,吃了,崽崽睡午觉了,待会儿我就得回去。”面对这样的关心,南渊一一耐心回答。
黑白最后一句话是对银野说的,他只点点头,简单道了谢,就走过去帮忙搬了块更大的石头,放到木板上。
大石头一落下,纸堆瞬间被挤压出大股清水,厚度也稍稍变薄了些。
压干水分的纸张会被运到另一个棚子里,那里修建着几堵砖火墙,两两挨在一起,中间燃着火堆,将半干的纸一张张贴在火墙上,用火墙的温度烘干。
南渊两人跟着黑白走过去的时候,刚好有两面墙的纸已经烘干了,被虎蔓一张张撕下来,整齐摞在一起,再用木板和石头重新压上。
等纸张压平定型,再切掉带着毛刺的边角,竹纸就算做好了。
南渊捻起一张成品竹纸,放到阳光下细细观察,第一批竹纸有些许不均匀的地方,里头还多少有些没凿碎的粗纤维,但想来是不影响使用的。
一旁,两只猞猁崽正抱在一起打闹,尖尖的牙齿咬着对方的脑袋,但谁都没有使大力,因此负责照看他们的虎蔓也就没出面分开两崽。
小灰灰端坐一旁,一会儿看看大姐,一会儿看看二哥,带着环纹的长尾巴矜持的圈住自己的脚脚,不仅没有劝架的打算,还有些兴味盎然。
很快,打作一团的猞猁球球就滚到了南渊的脚边,两只沉甸甸的猞猁合在一起,那力道撞得南渊一个趔趄。
手里的纸没拿稳,落到地上很快在一片崽崽混乱中多了几朵灰扑扑的梅花印,还被某只尖尖的牙齿戳了个小洞。
!!!虎蔓一脸心疼的跑过来,捡起那张纸又是吹又是擦,发现解救不了之后,皱着眉分开了两只猞猁。
他是最宝贝这些纸张的,用兽皮写字太浪费,木板和沙盘不方便练习,这些用随处可见的空空树做出来的纸又光滑又好用,浪费一张都够他心疼的。
“你俩去罚站!都说了不能打架,撞到人怎么办?”
“啊——”被罚站的小猞猁有些不服气,但还是耷拉着脑袋站到一边去。
小灰灰走到姐姐哥哥身边,用尾巴轻轻在它们屁股上抽了一下,然后眼神谄媚的看向虎蔓。
罚了他们,就不能罚我了哦!咪是好崽!
南渊看着崽崽们的互动,忍不住想笑。
担心家里的两崽睡醒找不到大人,两人很快告别虎蔓和黑白他们,匆匆回了家。
好在两只崽崽还蹬着腿儿睡得正香,南渊给他们掖了掖被蹬飞的被角,又从储物间掏出一把羽毛,研究怎么制作羽毛笔。
之前他就用锅底灰做出了墨水和毛笔。
但连他自己的毛笔字都写得跟狗爬似的,要教别人写简直是误人子弟。
也不可能用炭条和粉笔在纸上写字,只能试着借鉴西方国家的羽毛笔。
他用细竹签把羽毛梗中间掏空,末端削尖充作笔尖,往里头灌了点墨水,然后在刚刚拿回来的纸张上书写。
结果刚灌进去的墨水就顺着没封口的中空毛梗流了出来,纸上晕出一大团墨迹。
南渊:……
接着又尝试了好几种办法,最后发现,羽毛笔似乎只能蘸一下墨水写几个字,接着再蘸。
这样也不是不行,就是灰羽鸡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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