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渊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只见壁炉口一个灰扑扑的毛屁股,正不安分的扭来扭去。
灰扑扑的白色小博美听到阿妈叫自己,从壁炉里退出来,甩了甩脑袋上的草木灰,吐着舌头就过来了,围着南渊的脚脖子转了两圈。
小博美还在兴奋的吐舌头摇尾巴,南渊看着自己原本干干净净的裤腿,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风!!!”
一声爆喝传来,小草弯腰揪住脏小狗的耳朵,吼道:“不是跟你说了,让你带岁岁和安安去外面玩儿吗?怎么又去钻灶孔!?”
南渊:“!!??”
对了,他还带了两条小尾巴过来,崽呢?他那么大两个崽呢!?
很快,两只同样灰扑扑的崽就从壁炉里钻了出来,南安还用和小博美如出一辙的动作,蹭脏了他另一只裤腿。
银岁岁更是直接跳进南渊怀里,“咪咪呜呜”的蹭着阿爸的衣襟撒娇。
“银岁岁!!!”
“别蹭了!”我的衣服!
昔日看见毛绒绒就忍不住夹起的嗓音再也找不回来,南渊同小草一样爆喝,恨不得把怀里摸一下就是一手灰的猫崽子给扔下去。
“就你俩这样,还穿什么毛衣啊,怕是刚穿上就脏得不能要了,活该打光叉叉!”
崽崽不知道什么是光叉叉,但阿爸语气里的恼怒太过明显,银岁岁缩了缩脑袋,眨巴了两下大眼睛,企图卖萌蒙混过关。
南安也衔着南渊的裤腿轻轻拉扯了两下,嘴里呜呜咽咽的撒娇。
“别撒娇,回去我就告诉你们阿父,等着吧!”
南渊怒气冲冲的拎着两只皮崽子走了,虽说还是在小草那里下了订单,嘴上却仍骂骂咧咧让他们继续裸奔。
“等下雪了,你俩还是别穿衣服,冻哭你们!”
被拎着后颈皮的银岁岁眨巴着眼睛,和被提着一只前爪的南安对视一眼,咧嘴嗤嗤偷笑。
阿爸才舍不得让崽挨冻呢!
有一就有二,自从发现壁炉这个暖烘烘、软乎乎的好地方之后,两只崽崽就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经常趁着大人不注意钻进去窝着。
崽子不吭声,一定在作妖!
南渊有时候在外间做事,只要听不到银岁岁教训妹妹的声音了,再去壁炉里或是灶孔里一看,两只必然就在里头。
为此南渊都快成告状精了,他奈何不了两小只,银野倒是舍得揍,但也只是不轻不重的拍打几下毛屁股,两只根本无所畏惧。
再一次倒掉一大片黑乎乎的洗澡水之后,南渊忍不住仰天长叹。
“以前我带猫崽们的时候,他们可听话了,怎么轮到这两个,这么调皮啊!”
难道是他的教育方式有问题?南渊不由有些泄气。
见自家伴侣垂头丧脑的,银野忍不住放下手里的事,走过来从后面揽住他的腰,轻声安慰:“你不是最希望他们无忧无虑的长大吗?”
“我小时候,根本不敢调皮,就算没做错什么,那个人也会无缘无故打我。”
他想说,崽崽们这样有恃无恐,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是被爱着的。
银野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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