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到身边传来哽咽的声音:“大师兄!师傅!”
游弋:“……”
他威武雄壮的大师兄怎么变成了个小白脸了!
此时此刻,场面怪异极了。
大师兄看了看泪眼婆娑的游期,又瞅了瞅嘴里能塞下一只鸡蛋的游弋,再看看后面那两根木头。
很好,一根陈年老木以前就见过了,至于另外一根枯树长新芽的又是怎么回事?
搞了一张好看的皮囊来忽悠自己的宝贝儿?
一时间,被抓包的尴尬和懊恼都被自家孩子马上又要被拐走的担忧取代了。
游殊顿时觉得头都大了。
好在还有个打圆场的。
游期一看到他大师兄和师傅,中年人的矜持和稳重顿时被他团巴团巴抛到了九霄云外去。
游期声音哽咽:“大师兄,师傅,你们果然不是人。”
师傅&大师兄:“……”
这孩子真是会说话。
游殊僵硬笑道:“小期好久不见,欢迎回家。”
糊了一眼泪花的游期愣了一瞬,这和自己的预期好像有点不一样。
自己不是应该痛哭流涕,懊恼不已。
大师兄不是应该冷酷无情,逼迫自己指天发誓和梁野一刀两断吗?
至于师傅,师傅还是和从前一样,沉默着站在大师兄身后,和曾经无数次一样,用行动证明自己和大师兄是一伙的。
可是现在,大师兄竟然这么轻易就原谅了自己?
还热情地,充满欣喜地欢迎自己回家。
那自己这么多的担忧和自责算什么?
算他路痴?算他胆小?算他不会哭?
游期只觉五雷轰顶,天都要塌了。
游弋瞧瞧师傅,再瞧瞧两位师兄,想了想,决定还是先不介绍虞景初了,给两位“老人家”一点缓冲的时间。
于是他放下手里的东西,不好意思地瞅了瞅师兄,毫不犹豫地说:“要不先看看我,我的问题好像有点大,我的修为没了。”
这话甫一说出口,师傅就已经站在他的面前,手指搭在游弋的后背上,片刻之后,放下手道:“是术法,不难解。”
闻言,其余人皆松了一口气,但是游弋却皱起了眉头。
似乎有点不对劲,但是他说不出来。
游弋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说了一遍,中间略过了虞景初的来历,这种事情还是以后有机会单独和师傅大师兄说。
说到贺沐方的时候,师傅和大师兄的脸色也不免难看了起来。
“听你这么说,这个蒋红似乎是故意引你过去,却只通过咬人的方式给你下了一个不致命,甚至几乎没有什么伤害的咒术。”
“对。”游弋点头。
虞景初坐在游弋身边,想起当日的事情,他的脸色也不由难看起来,要不是因为自己,游弋也不会过去,更不会中了这么个术。
趁此机会,游弋终于问出了那句憋了一路的问题:“师傅,贺沐方真是我的师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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