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卿：“只是些基础工作，不需要多么专业。”
“好，那我可以，你什么时候修我给你打下手，不过……需要很长时间吗？”胡晨问道。
“不长。”
“那好，到时候你叫我就行。”
“嗯。”
苏玉卿看他离开后，打电话给郑教授。
“残缺的古画……？”郑教授犹豫了下，“这个倒是挺多的，不过你真的会修复？”
苏玉卿：“郑教授可以验证一下。”
“好，那……有时间苏先生可以来博物馆看看，我们先确认一下。”
挂掉电话后，苏玉卿重新拿起装胶好的书覆上封面，放在了一旁的红木架上。
……
保姆车里，白付轩眯着眼睛，“这小子终于松口了，你问问他，他赌债是怎么来的。”
助理收到后，立马给对面发去了信息。
白付轩又补充了句：“让他说详细点，这样我也好判断下真假，要不然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在诓我。”
助理马上把要求发过去。
那边收到后，好半天没有回复，直到中午一点来钟的时候，才收到一条信息。
助理看完后，等白付轩睡醒一觉才给他看了，白付轩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觉得头晕，“靠，怎么这么多！”
直到清醒了点，才看清楚，把几百字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然后，他来回滑了下，蹙眉待了好一会儿后，让助理先去前面，把隔板重又放下来之后，这才用自己的手机打电话给苏玉卿。
接通后，白付轩立马道：“之前的赌债，李珂说是在有一年舒聿京在酒吧内场的时候，下场玩儿了两把，因为每次都赢，中途去卫生间的时候让他拿牌，他一下赢了不少，舒聿京便把那两万全给了他，他便想做本金再玩儿上几把。”
“输了？”手机中传来苏玉卿淡淡的嗓音。
“嗯。”白付轩深吸一口气，“于是他签下了几万的借款合同，之后每次去都想翻本，但是每次在关键时候输的一干二净，最后生生欠了下了几十上百万的借款。”
就在两人明显都知道这是舒聿京给李珂做的一个局后，苏玉卿道：“让他把这两个月有关舒聿京的事，全部发来，每发一条两百元，并且告诉他，我们有其他确认信息的渠道，消息可以模糊，但如果里面包含假消息，超过五条，就立即放弃和他联络。”
白付轩：“可他要是试探我们怎么办？”
苏玉卿：“他不会在这上面试探的，以大博小，不是赌徒的性格，何况，他已经没有第二个选择了。”
“那他……不会找舒聿京告密？”
苏玉卿临挂之前语音轻笑道：“再笨的人，这时候应该也清醒了……”
尾音消失，白付轩打开隔板，将助理的手机还给他，然后重新按下隔板后把苏玉卿的话转告给了助理。
另一边，趁着舒聿京午饭休息发消息的李珂，等了半个多小时才收到回复，看到一条消息两百元，而且没有限制大小，还以为那几十万就是最高回报了，没想到还有额外加成。
但，看到超过五条消息错误便断联后，他还是皱了下眉。
算了，蚊子腿也是肉，几万比起舒聿京给他设下的“奖金”来说已经不少了。
于是在工作时，开始回忆起舒聿京这两个月每一个细节的李珂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