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院长起身介绍道:“袁老,这就是我说的病人,苏……”
“静安。”
“额……”张院长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医院好像,额,也对,原来确实是苏家出资建的医院。
“袁先生。”苏玉卿伸手。
袁伯棠老爷子却是立刻道:“老实待着!”
说着让旁边的徒弟搬椅子。
彭坤:“?”
“师父……”他给这个姓苏的搬椅子?直接走过去坐下不就行了吗……
“我们苏……”袁老爷子顿了下才说道,“我们苏先生哪次不是好大的威势。”
说着又一瞅徒弟,“搬椅子。”
苏玉卿也听他安排,在徒弟搬来椅子后才坐下,他身旁的秦显面沉如水。
张院长和文添还闹不懂怎么回事。
苏玉卿的胳膊已经被袁老爷子从肩膀往下,开始摸骨正筋。
“左小臂有外伤。”苏玉卿及时道。
“手怎么不说了,小伤就不是伤了?”袁老爷子顿时吹胡子瞪眼,一旁搬来椅子的彭坤都已经看懵。
秦显在一旁道:“他从高处落下,腿部和腰胯不知道有没有问题。”
“四五米而已,死不了。”袁老爷子的手劲更大了。
苏玉卿抬眼看了秦显一眼,两人对视上,秦显面无表情地回视了回去。
“针包。”袁老爷子道。
彭坤立即拿出金针和酒精瓶子,苏玉卿看着熟悉的物件,眉头一跳。
随后熟悉的痛感传来,右边扎完,袁老爷子打开他左臂上几乎要掉不掉的减张贴,“这缝的什么玩意。”
说完一口气说了十来味中药,“让老大看着药量亲自磨!”
彭坤拿着手机,想起大师兄平日里都在干嘛,哆嗦了一下,但还是把老爷子的话发了过去,大师兄再权威也是没有老爷子权威的啊。
不过他刚发过去,很快就收到了一个问号。
一看就知道这是谁登着号呢。
彭坤:[师侄,老爷子原话,劳大师兄受累了。]
然后,在某个徒孙群的一个视频上,刚刚在大会上演讲完的杨会长匆匆下了台,都没顾得上同行提问,就不见了人影。
苏玉卿指腹上的伤也让袁老爷子亲自处理了下,彭坤想代劳,老爷子一句便呛了回去,“你几个斤两我还不知道!”
“一个擦伤……”彭坤尴尬道。
“呵,”袁老爷子斜了一眼过去,“这一个手指头能买下半个临州城,也就是……”
他说着又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哼了一声,嘀咕:“这当年去疤还是得看我,姓张那家伙,搞什么中西结合,结到后来,中全在我这儿了。”
“你说他是不是傻?”袁老爷子问苏玉卿。
苏玉卿道:“路太多了,大家不知道哪条路是正确的。”
袁老爷子沉默下来,整个房间都没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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