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都会安排个学生会的转来转去扣分。不过那是因为栏杆老化。
没想到这么新崭崭的栏杆也有这样的规定,而且这栏杆挺高,他快一米八的身高,栏杆能到下巴,看起来不像有安全隐患。
不过对方气场太强,不容置喙。而且每个学校有每个学校的要求,凌蒲基本遵守。
他解释着,却发现有道严格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脖子上。
于是凌蒲也随之低下头,因为身上穿着宽松的t恤,领口偏宽大,银色细链在白皙的肌肤上很明显一截。
这是之前转学时朋友送的分别礼物,戴上去就忘摘了。
“这个也不能戴吗?”凌蒲把领子朝上拽了拽,挡住。
时璟承移开视线。
凌蒲被抓了两项违纪的事情,恳切:“那个,我今天刚来,就不要给班级扣分了吧。”
他很真诚地求情。
现在连同学和老师都没认全,上来就给班级扣上几分,留给大家的初印象也太不好了。
凌蒲看着这位铁面无私的同学,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明亮的大眼睛水光潋滟,和发色一样的瞳仁颜色如琥珀,仿佛澄澈见底,看人时就天然地带上了无辜懵懂的神色,让人很容易轻信和心软。
时璟承盯着,熟悉感如同撞钟的小锤,“嗡”一声,余音向四周扩散开来。
“要扣分的话你给我个人扣可以吗?扣多少分都行。或者罚扫整个走廊,给操场捡落叶,都可以接受的。”
见对方不为所动,凌蒲继续。
时璟承瞥他一眼:“你脸上有栏杆印子。”
凌蒲:“?”
他匆忙抬手,压了压脸颊。
时璟承垂眸,看到被按压的脸颊回弹,看起来还是很柔软。
“而且我不做第二遍自我介绍。”他大步离开,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凌蒲呆愣几秒,继续擦擦脸,泛起点尴尬的热度。
回教室之后,趴桌子上怎么都睡不着。
终于等到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他立刻问旁边的宋昭:“那个,你们这儿趴栏杆和戴饰品被发现,要扣多少分。”
宋昭睡得满脸红印,伸了几个懒腰,揉揉眼睛,难以置信地问凌蒲:
“你在说什么?我们这儿手机都不管,谁管那么多乱七八糟,氛围很自由的好吗。栏杆?栏杆随便趴啊,你看外面不是有人趴上去了,之前上过新闻,质量第一名。不过你要实在不放心顶楼还有个四周封上的天台,学生也能上去,下回活动课带你去看看。”
凌蒲一愣。
“中午没人检查吗?”
“没啊。”宋昭莫名其妙。
凌蒲回想起来,那人确实一句没说是学生会的,都是他自己以为。
他微微蜷了蜷手指。
*
时光飞逝,一天时间转瞬即逝。
凌蒲认识了不少新同学,领取了不少新课本,背上比来时重了三倍不止的书包走出教室,上面的小狮子挂坠仿佛都被累得蔫巴。
但一迈出校园大门,整个人瞬间满血复活。
因为这是上高中之后,鲜少地看见非周末的下午,天还是亮的。
以前都是强制上晚自习到很晚,这里竟然是完全自愿选择是否参加晚自习。直到踏出来的一刻,凌蒲才切实体会到是真的。
太阳没有完全落山,绚丽的霞光染红半边天空,宣告着这天并未完全结束。
喜悦冲昏头脑,当看着来接学生的车水马龙,凌蒲这才有功夫想起,凌逸飞说放学会提前联系到底来不来接他。
他把书包拿下来,仔细摸索,一顿。
也想起来了,今天没带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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