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丁朗还能继续组队。
“好久不见。”凌蒲点点头,和他们一同来到羽毛球馆。
“咔”“咔”“咔”
杀球声不绝于耳,凌蒲已经迫不及待地在空中挥拍,需要好好展示一下。
“我脱个外套。”丁朗见凌蒲穿长袖校服,顺嘴问道,“你脱吗,一会儿挺热的。”
凌蒲便也拉开拉链,这才忽然想到什么,摸索一下胸口,停顿,还是脱掉了外套。
动作却稍有掣肘,原本看气势是大干一场,却打两下摸两下衣领,似乎不太放得开。
“怎么了?”丁朗发现,友好询问。
隐约看到他脖颈出隐约一闪而过的精巧红色编绳,在白皙的皮肤上特别明显。他们虽然是学生,但从小挂个金锁玉坠的也不少见,便没怎么在意。
“算了。”凌蒲说,“我今天先不玩了,下次再战。”
说着坐到一边,重新把校服外套穿上,拉链拉到最高。
手里把玩着自己的战拍,听着别人的杀球声,不觉手痒。
都怪时璟承。
回了教室之后,一直到下午,气也没消。
碍于时璟承的强大势力,他只能默默地气一下。比如不主动找时璟承说话,虽然时璟承本来就不怎么主动和他说话。
又试图把两人的东西划清界限,这么一看,才发现越过边界线的全是他的东西。各种各样,入侵了时璟承那一块冷淡的地盘。
化愤怒为动力学习一下午,要做个不苟言笑的人。
直到三节课过去,习惯性地把旁边时璟承的习题册拿来订正,写了两道题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气已经消了。
笔尖顿了顿,继续写。
决定暂时大发慈悲地原谅时璟承好了。
“时璟承,放学去不去奶茶店,上次说的新品上新了。”
“不去。”
凌蒲意外,他都已经原谅了时璟承,没想到对方竟然不顺着台阶下。
磨蹭了好一阵,几次假装起身,时璟承都没主动叫住他。
凌蒲只得大人不记小人过,生硬道:“一起去呗。”
时璟承没有理他,凌蒲放缓一点语气:“我今天本来打算为以前的事情道歉的,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凌蒲拿过时璟承手里的笔,半拉半拽,带着时璟承出去。
“去哪。”
时璟承问他,也不答。
一路神秘前行的终点竟然是卫生间,时璟承停住脚步。
凌蒲催促:“走嘛,这里最隐蔽。”
“不去。”时璟承回头。
无奈,凌蒲只得把他拉进最近的走廊死角,也就是他今天打电话的地方。
做贼心虚般朝外探了探,确认没有人,他在时璟承的注视下拉开校服外套拉链。
领口拉了拉,手指一勾,勾起一块翠绿的玉坠,仿佛还带着体温,显得很润,配着红色挂绳,衬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因为这枚玉坠的高昂价值以及学校不给戴饰品,凌蒲又把时璟承朝里拉了一点距离,空间更狭小。
凌蒲低着头,小声说:“你看,你那时候送给我的。我都戴上了,原谅我呗。”
他感到耳侧时璟承的呼吸忽然重了些,觉得这次道歉稳了,满意地准备抬头。
忽然对上了时璟承深深的眼眸,眸色和发色一样漆黑,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之间的距离变得这么近。
并且似乎还在靠近。
时璟承在垂眸,目光落在凌蒲的嘴唇上,烫得无法忽视。
凌蒲在这一瞬间有种荒谬的感觉,时璟承好像想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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