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璟承点头:“知道了。”
“我们之间得明算账,才能可持续发展。”
凌蒲说完就一溜烟离开,独自回到家。
一路上风风火火,脸上和身上的热度一直在燃烧。
刚到小区楼下就傻眼,如同凉水浇下来。
只见楼下的树梢上挂着一件眼熟的衣服,还有眼熟的晾衣架。
背着书包绕行几圈观察,又仰头看看自己房间空空如也的窗户,天都塌了。
凌蒲找来小树枝,踮脚捅了两下,一副和衣架应声而落。
只见时璟承这件娇贵的衣服上已经被树枝刮开了几撮线,痕迹十分明显。
凌蒲用手指摸了摸,悲痛。
回到家,他把衣服摊在床上,默默拍照识图。
虽说看起来就价值不菲,但当那个数字真正呈现在眼前时,凌蒲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数了好几遍位数。
万恶的资本主义!
他默默来到窗前,朝着大猪储钱罐哀悼。
想了一下,还是拍张照片发给时璟承。
【/粽子:对不起,明天赔钱给你/凋谢】
【时璟承:刮坏了?不用】
这回时璟承倒是回的挺快。
【/粽子:你没和别人聊天啊】
“/粽子撤回一条消息”
【/粽子:我查了一下它的价格,明天带给你。不过还是表示抱歉。
【/粽子:意外是在晾干的时候发生的,被风吹到了楼下树枝上/凋谢】
【时璟承:我不缺钱。赔别的。】
【/粽子:那赔什么,要不我再买一件给你】
【时璟承:我和这件衣服有感情。】
【/粽子:那我就赔感情给你呗】
“/粽子撤回一条消息
凌蒲那边不说话了。
留在消息框里的最后一条撤回,像是落荒而逃。
第二天,凌蒲都处于一种理亏的谦卑中,不再张牙舞爪:“你和那件衣服的感情有多深厚啊?”
”很深厚。“
”对不起。”
”欠着吧。”时璟承说,“用实际行动弥补。”
他试探:“下次体育课你背网球包。”
“好的。”凌蒲点头。
时璟承眼底带上微微的笑意,不经意地用手背碰了下凌蒲的脸颊。
凌蒲最近本来就常和他形影不离,使唤起来相当顺手。
周末照例去时璟承家写作业,几乎端茶倒水。
照例是不烫不凉的满杯水端过去,时璟承习以为常地先喝一口。
“满意吗时璟承。”
“满意。”时璟承不得不对凌蒲的服务点头。
“能弥补你对逝去上衣的感情了吗?”
“可以。”
凌蒲给时璟承转了一笔账,让他收下对衣服的物质赔偿。
时璟承不悦拧眉:“凌蒲,你要和我算这么清。”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