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避开他的上课时间,于是凌蒲在上学前请了一个小时的假。由于凌蒲向来在学校的表现规规矩矩,任展飞没有过多为难,便签字放行。
接下来的经历充满了咖啡味,他们在一个高档的咖啡厅里见面,凌蒲喝了一杯加了奶和糖之后依旧苦得发涩的咖啡。
听这位律师精英摸样的人侃侃而谈。
“由于时璟承父母在国外回不来,委托我对这件事进行代劳。我姓林。”这是对方的开场白。
“你好。”凌蒲安静地坐在对面,搅动着难喝的咖啡。
林精英没有说别的废话,只是很简单地告诉凌蒲,时璟承的人生正站在关键的岔路口,其中一条璀璨得难以想象,和凌蒲想象中读大学找工作的轨迹不会有丝毫重合。
谈话打开了凌蒲的认知,也听到了如果时璟承不顺从的后果。
“知道了。”凌蒲说,“你想让我帮忙劝吗?”
“那不用。只是不希望有任何因素成为时璟承犹豫的绊脚石,希望你能尽快处理。”
林姓精英推过来一张卡。
凌蒲看着桌上的卡,感到荒谬,没有想到这种事情竟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明明是该属于霸总白月光的戏份,怎么另一方变成了他。
他没觉得时璟承有为了他坚决留在国内的可能,这位林精英显然也没这么想。可能这些有钱人难以理解,金钱不过是最简便的方式。
让时璟承能够清爽地离开国内,没有任何可疑变数。
凌蒲没有动,依然低头搅拌着咖啡,氤氲的热气都是苦味的,咖啡因仿佛浓得化不开,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难喝的咖啡。
他想到时璟承,想到顾乾,想到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想到时璟承那天晚上的疲倦。
“要去多久,去了会自由吗?”凌蒲问。
对面的这位精英有些许诧异,按照职业素养来说他不能够透露分毫,但看了看这位没什么威胁的高中生,他面不改色地微笑道:“听说时璟承的外公已经卧床很久,状态不佳。”
凌蒲试图理解这句答非所问的话,设想了一下,一个久卧病床的老人应该不会起到太大限制,可能只是要如他的心意。
他和时璟承的关系确实要到结束的时候,本来也只是早晚问题,像一颗滑过的流星,不过经过多么漫长的奔袭,也会有落下的一天。
对面林精英眼神老练,已经知道这件事成了大半,开始收拾桌上的文件夹。
凌蒲把卡推回去:“这个不用。”
“收着吧。里面很多钱,不能让你白浪费一场。”
凌蒲并没有因为冒犯而生气,语气平静:“不要。”
他看了一眼被搅和得乱七八糟,有糖有奶混作一堆的咖啡,仰头一饮而尽。然后把书包一甩,两手空空地准备离开。
“给你一个月够吗?”对方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凌蒲的脚步停留一下:“十天吧。”
他走出逼仄幽暗的咖啡馆,望着外面蓝蓝的天,打车去了学校。
英语老师正讲得激情澎湃,时璟承屡屡看向凌蒲,但凌蒲盯着老师,目不转睛。
“这个问题请人来回答一下。”老师扫视一圈,大家纷纷低头,唯有凌蒲依然闪着一双专注地眼睛,直视前方。
于是满意道:“凌蒲来回答吧。”
凌蒲没反应。
“凌蒲?”
直到时璟承戳了凌蒲一下,凌蒲才回神。
站起来,一阵低头翻书。
“题在PPT上,选C。”时璟承在旁边说。
凌蒲看着时璟承,没有作答。英语老师摆摆手,让他坐下。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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