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了会儿便挂掉电话,凌蒲下一个电话又响起来。
他接起。
“凌蒲,考得怎么样。”
凌蒲看了眼备注:“还可以吧。前段时间谢谢你,班长。”
沈庭赫已经竞赛保送,但最后一段时间还来班里帮同学讲题,对凌蒲的帮助很大,人似乎还挺好的。
“就这么谢,不吃个饭?”
凌蒲愣了愣,沈庭赫一直温文尔雅挺有分寸,忽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他赶紧应下。
这顿晚饭便被占了去,他匆匆出门。
一路紧赶慢赶,但等站在对方预定的餐厅门口时,凌蒲有点不想进去了。
他看到这个豪华的大门就想起来,之前他来过。
但沈庭赫已经从旁边车里下来,迎上来笑道:“凌蒲,你来了。”
“怎么选这么正式的地方。”
“搜了搜排名,随便选的,进去吧。”
沈庭赫依然显得彬彬有礼,身上衣服看起来也挺考究,凌蒲想起来有些小八卦,说沈庭赫家里也不是一般人。
他心不在焉,跟着沈庭赫进去。
身上只穿着件鸭子图案短袖,依然和整个氛围格格不入。但因为以前来过,所以凌蒲在点菜和用餐时都挺熟练,而且神情没什么露怯,大大方方的。
沈庭赫并没有表示意外,只是拿出手机,表示要对菜肴拍张照片。
凌蒲没有多想,简单吃了一点,牢记这顿饭的主旨,认真感谢了沈庭赫。
“班长,你讲题真的很好,每次我不会的地方你都能展开讲,和有读心术似的。”
“是吗,能帮到你就好。”
沈庭赫的手机连续震动了几下,但他并没有管。
“你都竞赛保送了还能来无偿讲题,飞哥天天夸你。当时那道第三问大家几乎都不会,你帮他讲了一半,简直伟大。”
“那天确实挺累。”沈庭赫低头看手机,不经意跟了句,“受人所托没办法。”
他关了手机,又迅速道:“任老师专程给我发消息,让我没事就过去。正好闲着也是闲着。”
餐厅里别人之间的氛围大多暧昧,只有他们这里正儿八经地讨论着学习,显得格格不入。沈庭赫感到挺意外,凌蒲这人就像有结界似的,看起来就单纯,仿佛就该聊学生话题。
沈庭赫摇了摇酒杯,目光从镜片里投射出来:“其实我只是想专程给你讲,其他人都是顺便。”
凌蒲笑起来:“班长,你这么说让别人好伤心。”
笑容不含一丝杂质,牙齿洁白齐整,眼睛弯弯,柔顺的头发垂落,仿佛有光落在上面,沈庭赫不由微微晃神。
这顿饭没吃完,凌蒲便抢着要结账,就像简单请顿客一样。
账单朝面前一摆,沈庭赫不动声色地准备等对方犯难。
谁知凌蒲在吃惊一下之后就打开付款码,动作流畅淡定,简直要让人怀疑是不是什么隐藏的富二代。
“这顿饭太贵,下次你再请吧。”沈庭赫制止。
“没事。有钱就多花点,没钱就少花点。”凌蒲的金钱观非常豁达,“而且你确实帮我很多,就是我的感谢饭。”
他大大方方,沈庭赫算是明白:“凌蒲,你真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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