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到时璟承垂下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还有弧度向下的薄唇,凌蒲还是有点想伸手摸一下,或者亲一下。
他移开目光,又被时璟承扳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时璟承那道冰凉的目光落在自己唇上,有点烫,他抿了下嘴唇,用舌头碰碰,降个温,果然风吹得有点凉,可能留下了水渍。
忽然意识到和对方距离这么近的时候必然被尽收眼底,于是又细致地抿掉,站直。
时璟承本来就乌黑的眼睛更深了几分,他不仅把这些小动作看得清楚,还隐约能看到凌蒲一点洁白的虎牙若隐若现。
身上还是熟悉的淡香,混合着皂荚和牛奶沐浴露,再加上属于凌蒲的清甜干净。
一直对时璟承有着吸引力。
“被看到不好。”凌蒲提醒他,推开。
“正常社交距离。看到什么?你和我一靠近,地球会爆炸?”
时璟承站直,把手放进口袋,语调还是没太多感情,不过音色似乎成熟了些。
“不是。我心虚。”
凌蒲习惯性哄了句,意识到语气不合适,清了清嗓子。
大脑已经停止思考,凭着本能试图体面:“这么巧,时璟承,挺久没见你的了,还好吧。”
“不好。”
“噢噢那就好。听你朋友说你来追人的?”
时璟承愣了愣,口袋里的手微微收紧,看着凌蒲的眼睛:“嗯。”
“追社团学姐是吧,谁啊,我帮你推联系方式。”
时璟承的手放松下来,同时极其熟悉的,那种只有面对凌蒲时才有的,在无语与无奈之间夹杂的复杂情感。
他冷冷说了句:“Idiot.”
“怎么又说英文。”
凌蒲能听懂:“士别三日,我不是小时候那个文盲了,就知道你以前用英文偷偷骂我呢。”
“没骂你。”
忽然后门响了一声,杜翊谦问时璟承:“欸——Zev,你觉得怎样?我一个人拍不了板啊。”
他故意探出来,分明司马昭之心,却人模人样地朝凌蒲礼貌点头。
“随你。”时璟承说。
杜翊谦耸耸肩:“我可不敢做主,还是看看你和凌蒲同学商讨有没有结果吧。”
准备回去前,凌蒲叫他等一下:“请问Idiot在你们平常语境里有别的意思吗?”
“Idiot?”杜翊谦脱口而出,“还有什么意思?傻|逼呗。”
他关上后门。
凌蒲看着时璟承:“骂这么脏?”
时璟承先轻笑了声,凌蒲也就笑了,
窗外阳光笼在两人身上,变成一道淡金色的薄纱,薄得一戳就散,只要有人能伸出手。
“先进去吧。”凌蒲说,“晚上请你吃个饭。如果有空的话。等你事情忙完。”
时璟承的笑容完全收敛:“我没事情要忙。所有朋友或者陌生人来了你都这样招待?”
“呃。”
凌蒲思索,不算朋友也不要划到陌生人,上回说前男友也沉默不承认,那时璟承要算什么,还是那么难伺候。
他就想到了介于男朋友和陌生人之间那个不清不楚的关系。
抬起认真思考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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