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深夜,脑海里闯入一帧画面,忽然睡不着觉。
时璟承想了想,没有第一时间开口。
凌蒲有点小尴尬:“你不会要撤回吧。也行,我可以假装没听...”
“凌蒲,从我三岁多开始,我就觉得你是我一定要得到的东西,比任何东西都想要。”时璟承打断,“你说得对,你和我身边很多人都不一样,因为你鲜活,热烈,开朗,直白,你永远独一无二。”
“虽然骗了我两次,但我觉得和你在一起的快乐要大于知道被骗之后的任何感受。你想骗就一直骗我。”
话语没什么犹豫,对于时璟承这个很要面子的人来说,不知道得说服自己多少次,才能这样破釜沉舟般地低头承认。
凌蒲安静一会儿,洁白的雪花簌簌落下,六边形的单片雪花一点点融入雪层,逐渐没了痕迹。一片又一片,所有痕迹被覆盖,重新变得平坦而宁和。
“我没骗你。”他踢了踢脚下的石子。
“你也别骗我。”
凌蒲说,“时璟承,我答应和你在一起。”
方才两人静止的时间比想象中久,凌蒲手上的伞变得很重,他答应过后才感到手酸,一边故作轻松,一边想着偷偷抖一抖,但刚一倾斜,风便把将其吹得四散,落在两人的肩膀和头发上,堆起厚厚一层。
凌蒲僵在原地。
时璟承笑了下,把凌蒲抱进怀里,在冰冰的脸颊上摸索,掸掉雪花,挪开口罩,吻了他一下。
相接时是冰凉的,渐渐才有了些温度。
霞光斜照一点,松树被风吹过,抖落出一点树干和针叶的颜色,仅被勾勒线条的画面像上了色。
*
“你俩终于回来了?”
成深野坐在他豪宅里百无聊赖,听见动静回头,“璟承陪我打游戏。”
这里不是中心,买下一套房子轻轻松松,成深野一副富二代做派,房子里该有的都有。
“不打。”时璟承正用毛巾替凌蒲擦头发,把方才融化的雪擦净,再用吹风机的暖风烤干。
“他穿那么多,没事的。”成深野不满地抱怨,“再这样我也要吃凌蒲的醋了。你大老远来难道不是探望我的吗,我俩什么关系,多少年的好朋友。你俩又算什么关系,仇人还是同桌?”
成深野把手上的瓜子皮投掷进垃圾桶,对他和时璟承十几年的友情比较自信。
“要不要告诉他,我们什么关系。”时璟承碰了下凌蒲的耳廓。
凌蒲对成深野的话也不高兴,仿佛成深野和时璟承更亲密似的。要不是他小时候拼尽全力地在中间调和,这两人早就打起来了,真是吃水忘了挖井人。
淡淡:“时璟承是我的男朋友。比你好朋友更亲近。”
“切,男朋...”
成深野闭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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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两人,转向时璟承,见对方非但没恼,也一副特淡定的样子,不由又张开嘴:“啊?”
“嗯。”时璟承波澜不惊,继续捣鼓凌蒲的头发。
“有姜茶吗?给凌蒲喝点。”
成深野一边去厨房,一边反应这个信息。
他第一反应是绝对不可能。因为时璟承以前提起小时候那个粽粽就恨不得一掌拍扁,现在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根本不像好兄弟的行事风格。
简直堪比夺舍。
把姜茶端过去,假装不经意地问时璟承:“你忘记那时候的事情了?那些血海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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