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蒲有点慌。
“怎么了?”钱芷沉浸在见到儿子的欣喜中,也没太在意别的,只催促着凌逸飞,“快给粽粽点一份,平常爱吃的都点上,粽粽你要汉堡还要鸡肉卷?”
“都行。”凌蒲变得心不在焉,“你们先吃,我去趟厕所。”
他转身便摸出手机,躲到隐蔽处给时璟承打电话。
“喂!时璟承!”
那边倒是接通挺快,传来时璟承的声音:“嗯?怎么了。”
语气很意外,但让凌蒲放松下来。
“你怎么走了?说好等我的嘛。”凌蒲兴师问罪。
时璟承说:“外套脱给你了,冷。”
一句话把凌蒲的嚣张气焰都浇了个无影无踪,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外套,嗅起来还有淡淡的松柏香,小声说:“那你躲到车里吧。一会儿我打算向他们介绍你。”
电话沉默了一下,时璟承问:“打算怎么介绍我?”
“看你嘛。你要不想的话就说你是朋友,你要是想那啥的话,就直接和他们说好了。”
凌蒲抠抠墙,后面的声音变得有点弱。
时璟承没再说话,传来极轻的声音,像是叩击什么,或是在摩挲某个摆件。他车上的摆件都是凌蒲布置上去的,材质清楚得很,总之硬是从嘈杂的环境里分辨出了时璟承细微的不安。
凌蒲不由夸下海口打包票“你放心。他们不接受的话,我和他们闹闹就好了。”
时璟承笑了声:“凌蒲。你从小到大,没有被父母阻止的事情吗?”
凌蒲开始回想,从小凌逸飞和钱芷都对他挺纵容,自由度高,但也不是干什么都行。
倒也没什么巨大的冲突,因为每次这两人说出不可以,凌蒲便会乖乖妥协,不浪费时间去唱反调。
他也搓了搓衣角,明白时璟承的意思。
其乐融融的氛围或许会被这件事打破,更糟的就是家庭和时璟承被放在天平的两端,如果真要让他二选一,可能一时间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得想想。凌蒲醒悟过来:“先不能说。”
时璟承没说话。
凌蒲补充:“我不是说永远不说,而是有策略,有计划地说。你放心好了,我爱你时璟承。”
这三个字凌蒲常说,除了某些重要场合凌蒲突发羞涩说不出口,他时时刻刻都在对时璟承表达毫无掩饰的喜爱。
就像对家人一样,顺理成章。
“那我先回去了。”时璟承说,“等你。”
意外收获了最后两个字,凌蒲美滋滋:“等我。”
挂了电话他便开始思索,决定先从好兄弟程益添下手,策反一个做内应,才能让计谋更好地成功。
他回到桌子旁,心事重重地吃了一个汉堡,半个鸡肉卷,还有两个蛋挞,一对奥尔良烤翅,几个鸡块,终于勉强盘算了个计划。
“粽粽,我们以为你今天有课,自己定了个酒店。今晚你也回去好好歇歇。”钱芷和凌逸飞见他吃的差不多,便催他去休息。
“别啊,粽粽你去我房间,今晚和我一块儿住。”程益添勾肩搭背。
“别叫我粽粽。”凌蒲婉拒,他和程益添说过好多次。
他觉得这个小名由于羞耻而过于亲密,除了凌逸飞和钱芷之外的人叫就有点奇怪。
即使是程益添这个超级好兄弟也不行。
钱芷同意:“那你俩先回去,我们想再转一转。你们能不能自己回?”
“当然可以了。”凌蒲打包票,“我都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了。”
他也揽着程益添,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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