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益添震撼地看着凌蒲竟然露出了点害羞的神情。
“算了。之前说过,不管怎样都支持你。这个消息还得再消化消化…我俩还是一块打游戏吧。”
“行。”凌蒲蹦跶起来,“不过我可能得早点回去。时璟承不高兴我在外面过夜。”
“他限制你?”程益添敏感。
“不是。他不限制我在外面过夜,但是我晚上不回去他会不高兴,有可能是默默不高兴,反正不行。”
“好吧。”
程益添不再多问,和凌蒲一起打游戏。
但凌蒲游戏水平实在太菜,每次挂的都特别早,得等待很长时间才能和程益添一起进入下一关。
毕竟久别再见面,程益添暂时不好意思骂他,不过不想带他的意思还是暗戳戳。
凌蒲独自趴在旁边等,看着看着,上眼皮就朝下眼皮粘。
今天很累,中午又没有睡觉,强烈的困意控制不住地袭来,不知什么时候脑袋一歪,在被子上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时,程益添依然坐在桌边鏖战,然而摸过表一看,才吃惊地发现都已经快到午夜,这简直比鬼故事还要吓人。
凌蒲瞬间跳起来,头发还乱七八糟,过去拍拍程益添:“你怎么不叫我。”
程益添战得正嗨,耳机塞在耳朵上,头也没转地匆匆敷衍:“下一把带你。下一把带你。我这局到关键时刻了,先等一下。”
键盘和鼠标敲得噼里啪啦响,凌蒲知道指望不上,看了下距离,还是准备拦辆计程车回去。
这时候程益添才终于良心发现,摘下一半耳机:“诶凌蒲,这么晚了哪儿去啊。”
“回家。到了给你发消息。”
凌蒲留下一句话,快步急着离开。
等气喘吁吁地赶回去,打开家门,果然看到屋里灯火通明。
心虚地走了两步,却并未遭到盘问。就看见时璟承仰靠在客厅的沙发上,闭着眼睛,眉心微皱,似乎已经睡着了。
凌蒲大着胆子观察他。
不论相处了多久,凌蒲始终觉得时璟承帅得过分,从小时候到高中再到现在,他相信在不管多久以后,青年或者是中年,不管变成什么样,他都会一直觉得很帅,看一眼就会心动。
可能对方就是按照他审美长的,或者他审美点就是按照时璟承长得。
在脸上盯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又继续朝下看。
把对方的手拉起来,上面还完完整整地套着那个戒指,当年高中愚蠢地送了对戒,没想到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戴在时璟承手上。
凌蒲总觉得指头上套个东西不太舒服,脖子上又已经挂了时璟承的玉坠,便一直丢在文具盒里。
但时璟承总是戴着。 W?a?n?g?阯?F?a?b?u?y?e?ǐ????ū???ē?n???0?2???????????
他借着灯光摸了两下,仔细观察,忽然发现银色戒指上面有个意思粽子的小小标记,这是他以前没有注意过的。
还想再看得清楚点,那只手捏住他的脸。
“还要看多久?”时璟承的话语里没什么睡意,或许早就醒了。
他垂着眸,看偷偷摸摸蹲在地上的凌蒲。
凌蒲抬头笑了一下,明显有点心虚:“我回来迟了。”
“玩得怎么样?”时璟承问。
“没怎么玩。我想着早点回来的,但是不小心睡着了。”
时璟承把手放在凌蒲脑袋上,在柔软的头发上揉了揉:“这么听话。”
凌蒲笑了笑,把脸贴在时璟承腿上:“怎么样,我爸我妈都特别喜欢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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