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时间没有黑色等深颜色长,可以接受吧?”
“行。”
科科瓦奇做过功课,薇薇安又改了下,然后用彩色的笔重新画了幅新的,科科瓦奇认真看了几眼,店主审美很好,上了颜色后小狗简直栩栩如生。
他很满意,同时也没忘还在外边坐着的孙兴慜:“这个要多久,我的同伴等久了可能会不耐烦。”
“别乱说,败坏我名声,给他纹多久都可以的,最好把他整条手臂都扎上,我有空。”
孙兴慜收回手机走过来说,科科瓦奇向他展示了薇薇安的手稿。
“还不错,但是你问过狗的想法了吗?万一它们不同意你把它们纹在身上。”
“?”
两人的相处方式给薇薇安看乐了,解释说:“不用很久,图案不大,大概3、40分钟就可以。”
薇薇安招呼科科瓦奇在操作室坐下,他今天为了纹身特意穿了无袖,把外套脱掉就行。
“额,痛吗?”
直到薇薇安摆好工具,固定好他的手臂,准备帮他皮肤消毒时,科科瓦奇迟疑地问出声,但是为时已晚。
孙兴慜吐槽:“现在问这个是不是有点晚了。”
“痛肯定是痛的,不同部位有不同的敏感度,你在手臂外侧还好,以及有多痛,你可以回忆一下打针的时候,打针只扎一次,而我要扎很多次,你对疼痛很敏感吗?”
举着帘子的孙兴慜听到这句话嘴角抽了一下。
他大概率是不会想纹身的。
“还好。”
“还是说你在思考一下?现在还来得及,等我下第一笔的时候就不能取消了。”
算了,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来都来了,总不能就这样走了。
他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来吧。”
孙兴慜突然问:“能和你画的图案一模一样吗?”
“差不多。”
给皮肤消毒完,第一针下去时,科科瓦奇猛地睁大了眼睛。
因为痛。
此痛还绵绵无绝期。
他赶紧从裤兜里拿出手机,问薇薇安:“我能打个电话吗?”
薇薇安欣然点头:“当然可以。”
要纹的手臂已经固定好了,不担心他乱动,不过她还没忘提醒说:“最好不要移动左手,如果线条歪了,后果你知道的。”
科科瓦奇颤抖着自由的手拨通电话。
“痛死了。”
“你在干嘛?”
“纹身。”
原本还很担心的莫德里奇瞬间放松下来:“啊,确实很痛,没事的,你很有勇气,你会战胜它的。”
这哄小孩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还在看薇薇安下笔的孙兴慜挑了下眉:“莫德里奇?”
“你在和谁打电话”
科科瓦奇抬头,用满含眼泪的眼睛看着他,无辜地啊了声。
孙兴慜暂时不吃这套:“是莫德里奇的声音对吧,我听到了。”
虽然用的是克罗地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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