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举报信仅仅是一个小小的试探,罪名也是聚众斗殴,他也不敢过分,他和阿切还有很多生意合作呢,结果不出所料,连一个水花都没有,只能说明阿切和瓦尔依塔的权利层有很深的纠葛。
周伶深思着,也没听说圣切斯殿下有什么能和他争夺权利的兄弟叔侄之类,更没打听到有谁的势力能和圣切斯殿下争锋的贵族。
周伶转移话题,神神秘秘压低了声音:“问你一个问题,你有没有购买秘物的渠道或者线索。”
圣切斯抬头,心向黑暗的人果然忍不住对力量的渴望。
周伶成为银雾秘法师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若想要让他的银色魔力增加,只有吸收秘物中的魔力之源。
但周伶根本没有任何秘物的消息,甚至平时连关于秘物的讨论都从未听到过。
杰弗里那里关于秘物的线索本就是假的,能提供消息的也就只剩下面前的背律者了。
圣切斯:“没有。”
秘法师十死一生,他现在有些不希望亚历克斯死了,好好地当他的大臣难道不好吗?
周伶唉声叹气,他还欠对方秘物的钱呢,也不好太过得寸进尺。
周伶的戏剧剧本也可以当作秘物,但他只有在成为白雾秘法师,或者银雾秘法师的时候,自动出现了两卷戏剧的剧本,而在其他等待时间,根本就没有新剧本出现。
圣切斯:“你的秘法师种类是什么?”
周伶白了一眼,也不知道是谁告诉他,秘法师之间要互相提防,因为他们很可能随时都将对方举报去领赏了。
随口答了一句:“戏剧导演算不算?”
圣切斯“哼”了一声,从未听说过秘法师还有戏剧导演这个分类。
周伶也愁得很,最近收购羊毛商品花费了他不少钱,而琥珀酒的收益又被圣切斯克扣下了,能不能要回来都是个问题。
他的剖析《海的女儿》的新书也开始售卖了,原本眼看第一本书赚的钱又被投入了新书中,阿切这家伙现在死活不肯抵债了,比周伶自己还一毛不拔,难道抠搜也会传染?
至于其他方面赚的钱,看看孤儿院现在每天的开支吧,噢,简直比一开始只吃面包的时候花费高出了太多了,比如最近天冷了一些,周伶都给孩子们换上了收上来的羊毛被子。
这一笔支出,政厅应该是不会帮助出的。
周伶乱七八糟地想着,随口问道:“那个麦韫和利亚姆怎么样了?你们真的考虑用我那个“放虎归山”的策略?”
“啧,让他们放松警惕,然后一击毙命。”
圣切斯点点头,如今驱鼠士已经不好抓了,剩下的要么逃窜不肯露头要么隐藏得极深,而那个麦韫听上去身份并非一般的奸细,或许通过他能有所收获。
周伶:“阿切,你要么是一个了不得的贵族,要么就是一个位高权重之人的爪牙。”
“哼,鹰犬,在我们提弗林,这可不是什么好词。”
圣切斯:“?”
……
草长鹰飞。
在边境摩可小镇,都已经有吉普拉德的游客敢留下来过夜了,夜精灵的树屋成了他们最喜欢的旅馆。
新修的一条白色水泥路,也成了游客们赞美称奇的地方。
“听说在魔国的首都,全是这样平整的水泥路。”
“实在难以想象,整座城市都使用这样的道路,是一种怎样的感受。”只能说传信当不得真,首都也只有一条水泥路而已。
而隔壁的丧钟镇现在成了游客们津津乐道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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