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
周伶一拍兰斯的肩膀:“兄弟,这可不一样,你仔细想想,你往细了想,即便是瘟疫魔爵和荣耀魔爵,他们的要求都是不一样的。”
“而且哪怕他们真将整个世界都打下来了,都没有对手了,那么最后他们还是会因为意见的不同而产生分歧。”
“现在不过是还有强敌,让他们互相妥协而已。”
兰斯:“很高兴你和我聊这些,以这样奇特的角度。”
“若世界都变成瘟疫魔爵和荣耀魔爵所期待的样子,那时候应该也没有人敢反对。”
周伶:“那可不一定,我们提弗林有句老话,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而且我纠正你的一个错误观点,你说的情况全是猜想,还没有实现,但无辜和死亡却是实打实地正在进行,无论是我们瓦尔依塔还是瘟疫之境,那些无辜的生命正在为一部分人的理想而死去,他们有家人朋友 ,亲人,他们的生命只有一次,和任何人一样,也弥足珍贵。”
“这才是真实。”
兰斯愣了一下,嘀咕道:“任何人的生命都一样弥足珍贵?乞丐和皇帝也一样?有趣的想法。”
兰斯:“你是一个矛盾的人,若任何人的生命都一样,那么牺牲一部分人成全大义的意义就不成立,但刚才你却在试图赞美瘟疫魔爵和荣耀魔爵的一些做法。”
周伶一笑:“我是一个瓦尔依塔人,这个时候的确是矛盾的,毕竟所谓的大义牺牲的也包括了我们无辜的瓦尔依塔人,他们成了某些人追求理想的垫脚石,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自己的权利和平等,需要踩着他国无辜百姓的鲜血才能成功获取。”
周伶:“喝酒,你看看我都喝好几杯了。”
“对了,我以前抓到一个叫麦韫的心理医生,好像是个瘟疫之境的奸细,他们还在我身上动了一些手脚,看看,我都是受害者了,对于我这样的受害者,谈大义的确有些让人无法接受,没有牺牲到自己头上叫作大义,但牺牲到自己头上那感觉又不一样了。”
兰斯抬头看了一眼周伶,麦韫?
麦韫不属于瘟疫魔爵管辖,也不属于荣耀魔爵。
亚历克斯居然是长生魔爵的实验体吗?
这……更有趣了呢。
兰斯说了一句:“或许瘟疫魔爵和荣耀魔爵已经准备随时为大义献身了吧。”
周伶唉声叹气:“这就是问题所在,他们是准备好为大义献身了,品德的高尚我暂且不怀疑,但他们在以精神控制的方式逼迫别人也像他们一样。”
兰斯眉头都皱了起来:“你所谓的精神控制也许仅仅是你的想法,跟随他们的人都是自愿的。”
周伶都露出了笑容:“跟随亨利五世的兄弟连的士兵也说他们是自愿的。”
兰斯都愣住了,如今最炙手可热的戏剧他刚好看过。
然后一杯又一杯地接着喝。
那出戏剧真的十分震撼人心,而且……伪装成正义化生的亨利五世和瘟疫魔爵太像了。
兰斯的脸有些发红,眼睛有些迷离。
周伶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们讨论这些也没有用,并非我们讨论两句这仗就不用打了。”
“我倒是十分好奇,瘟疫之境哪里来的那么多秘物培养那么多巫师,不像我们瓦尔依塔,想要找到一块秘物都十分困难。”
兰斯摇了摇昏昏沉沉的脑袋,身体都不由得懒散地靠在了墙壁上,他的眼皮子都睁不开了。
“瘟疫之境为什么有那么多秘物我不清楚,但驱鼠士不是来到了瓦尔依塔吗?巫师的身体本就可以视作一件秘物,所以你说在瓦尔依塔很难找到秘物的说法是不正确的。”
闭眼,就跟睡去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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