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石头上,不断的读诗,驱动石头移动,这一路上的回头率估计会特别高。
兰斯晕沉沉的脑袋都清醒了。
巫师的力量!!!
别人成为巫师或许是一件十分了不得的事情,在瘟疫之境甚至是一件值得恭喜的事情,但他不一样,他成为巫师,是对荣耀的背叛,是对无用之人的背叛,因为他的父亲发誓代表平凡人的利益,永不成为巫师。
兰斯脸色苦涩难看。
亚历克斯的报复心……好强,居然将他逼上了这样的绝路。
先是让他饰演《悲惨世界》的主角,让他从灵魂从思想上背叛瘟疫之境,现在又让他成为巫师,从根本上背叛了他的父亲,背叛了他本该坚持的荣耀。
他再无法解释,瘟疫之境也不会再有理解他的可能。
这比他为国壮烈牺牲更加地让人难以接受。
兰斯的脸又突然变得惊颤,猛地看向周伶:“你有办法让人逃过死亡律成为巫师?你如何做到的?”
甚至兰斯都不知道,他自己的巫师仪式是什么!他如何就躲过了巫师的死亡律。
周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因为圣切斯无比古怪的脸色让人将兰斯看守了起来,有些消息决不能让兰斯传播出去。
然后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周伶。
周伶现在激动无比,那种子真的是觉醒的种子,巫师觉醒的种子。
且从兰斯的反应来看,他并没有感觉到死亡律临近时的死亡危险感。
巫师的死亡律,在死亡接近时,那种恐惧是无法避免的,让人不得不在恐惧中去面对它。
即便是周伶不认真导演戏剧或者拖延排演的时间时,也是能感受到死亡律的迫近。
兰斯之所以感受不到,是因为他认真演绎了戏剧中的角色,成功规避了死亡律的发生和到来。
周伶看向圣切斯:“所有的历史都证明,能反抗最厉害刀枪的只有刀枪本身,现在瓦尔依塔所有人都在迫切地寻找对付巫师军团的办法,只是他们不愿意承认,能对付巫师军团的也只有巫师……”
“你曾经说,成为巫师的代价太大,瓦尔依塔会死很多人,但瘟疫之境能找到规避巫师死亡律的办法,若我们瓦尔依塔也能找到这样的办法,你还会迟疑吗?”
“我原本也不想冒着暴露我巫师的身份去做点什么,但……”
“但提弗林灭了,那是我的故乡。”
“我必须得做点什么。”
“阿切,只有巫师才能对抗得了巫师,时代变了,接下来将是巫师盛行的时代,无论以前瓦尔依塔如何看待巫师,都必须做出改变。”
“瘟疫之境能将巫师当成战争的武器,那么我们也能将巫师作为守卫疆土的最结实的盾。”
“巫师邪恶与否,看的是个人,是教育本身。”
“我得给我们的殿下这样的建议。”一个风险极大的建议,但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了。
圣切斯沉默了,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瓦尔依塔现在面临着多大的危机。
即便是种族繁多的瓦尔依塔在巫师军团面前也没有什么胜算,不过是苦苦支撑。
想要寻找一种对抗巫师军团的新的力量太难了。
而用巫师对抗巫师,至少能够势均力敌,在战争爆发的决定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他不得不去思考一切的可行性。
他需要时间思考和接受。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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