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此时此刻,崔堇就坐在我身边,我说话的时候,他就认真地听着,眼睛注视着我。我时不时扶一下他的肩膀,或者拍拍他的腿,刻意制造一些身体接触,他都没有任何抗拒。我几乎要飘飘然了,幻想再过段时间就能发展到和崔堇互通心意。
我们就这样一边吃吃喝喝,一边聊天,整个草坪这块区域都回荡着我们这一大群人的欢声笑语。我对崔堇和姗姗说到我一门课程老师的轶事时,姗姗从裤兜里拿出手机来看了看,说:“我有个通知,你们先聊。”
我点点头,继续和崔堇说话。不一会姗姗忙完了,把手机放回口袋,随口说了一句:“今天是晦月日欸。”
“晦月?”我咽下嘴里的啤酒,想了想,“农历最后一天?”
“对啊,”姗姗抬起头望着天空,“这天是看不到月亮的,你看,果然没有。”
怪不得我来的时候没看到月亮,我还以为是被云层遮住了。我有些好奇:“我还从来没注意过,是不是真的每到这天就看不到月亮啊,从来没有过例外吗?”
“肯定啊,你傻不傻,”姗姗用胳膊肘戳了戳我,“这是根据月相变化来定的好不好。”
我“哦”了一声,这时崔堇突然说:“我见过。”
“什么?”我看向他。
“我见过,晦月日出现的月亮。”他脸上带着一抹微笑,几乎用一种近乎是病态的、迷恋的语气说。
我愣愣地看着他,他谁也不看,双眼直勾勾地注视着前方,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他就这样兀自坐着,我和姗姗一时间都不知该说什么。
直到一个学姐递来半盒西瓜给姗姗:“你们把剩下这些分了吧。”
姗姗“哦”了一声接过,递到了我手里。我拿起叉子叉了一块送到崔堇面前。他顿了顿,伸手接过。
我们谁都没再提月亮的事。
第4章
我开始关注起手语来。
我们学校开设了手语课,面向未来可能会从事护理或特殊教育行业的学生,我在学校官网上查到课表后就去旁听了几节课,学了一些手语。
我还在网上查了一些资料,对照了一下余月的情况。网上说后天性听障人士在失去听力后听不见自己的发音,不知道自己说得对不对,久而久之就不说话了,并不是声带也有问题。以及全聋是无法佩戴助听器的,余月没有助听器,那么他大概率是全聋。
与此同时,我约了崔堇在校内的咖啡店见面。在校内的话,他应该就不会带上余月了,毕竟他从没把余月带进学校过。
果不其然,他一个人来赴约。
我提早到那里给他点了咖啡,找了个幽静的位置看着橱窗外。不一会,他穿着黑色印花卫衣和深色牛仔裤、单肩挎着包出现了。店门不大,他进门时还弯了一下腰。
因为身高腿长,简单的衣服款式穿在他身上也能把他衬得像模特一样。每次见到他,我就忍不住有点心驰神往。
我举起手朝他挥了挥,他看到了我,走过来把包放下,坐在我对面,冲我笑了一下。
我把咖啡朝他推过去:“这是刚出的新品,我觉得很好喝,你试试看。”
他说了句“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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