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月耸了耸肩,一副无辜的神情。
我气不打一处来:“你想说一个六岁的孩子故意纵火?你这么说只是想骗我离开崔堇吧!不好意思,就算是以朋友的身份,我也会继续留在他身边。你之前已经骗过我一次,我不可能会再相信你!”
他歪了歪头,打了个手语。我能认出来,他在说“什么时候”。
我嗤笑一声:“之前在火锅店那次,你说你和崔堇不是恋人,难道不是骗我的?还是说你们的进展有这么快?你不就是为了耍我吗?”
他在手机上打字:“我没骗你啊,我们不是恋人关系。你不觉得这个词很单调很乏味吗?我不觉得它可以概括我和他的关系。”
“你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没忍住站起来推了他一下。
他顺着我的力道直接向后仰去,倒在了沙发里,脸朝着天,只用下巴尖对着我。我又骂了他几句,可他却躺着一动不动。我过了一会才发现不对,一时有些怕了,以为他是磕到了头,便朝他走过去:“你没事吧?”
我走到他面前,他突然坐起身,笑容满面地冲我打起手语来。他的动作太多了,太快了,我根本看不清,也不知道他想表达的意思,但他凑近了我,一双玻璃珠似的眼睛盯着我,像是海妖要引诱人类走向地狱一样。
我躲开了一点,皱起眉:“你什么意思?”
他停下动作,不知道为什么兀自笑了一会,笑得抱着腰倒在沙发里,两条腿也架在了沙发靠背上。我头一次见他露出这么快乐的表情,一时惊疑不定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他才停下来,开始拿起手机打字。
他说:“你想知道当年的事吗?你想更了解崔堇吗?我告诉你怎么做。你有个朋友的哥哥不是市一医院的医生吗?你去问问他知不知道‘胡腾祥’这个人。”
那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他说的“我的朋友”,是姗姗。姗姗的哥哥研究生毕业后一直在市一医院上班,是耳鼻喉科的医生。他比姗姗大七岁,小时候家长忙的时候,常常会叫他带着我们两个小孩出去玩,他就会带我们去买零食。我那时候特别喜欢他,总是追在他屁股后“易哥易哥”的叫。
“你是怎么知道他的?”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余月。因为长大后联系变少,我和姗姗哥哥见面次数也不多,在校内我也没对什么人提起过他,包括崔堇。
余月不再打字,只是对我笑。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说:“我告诉你,我不管你背地里使什么阴招,只要是敢对易文姗和她哥哥做什么,你就死定了。”
他还是笑着,两手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心形,向下移动,做了个“放心”的意思。
我松开他的领子,把他推回到沙发上。他顺手就拿起手机开始玩,没再管我。
我像个找不着北的苍蝇一样无意义地在他家客厅里来回踱了几步,然后走去拧开了大门,“嘭”的一声把门关上。电梯下行的过程中,我立刻给姗姗打了个电话,问她在干嘛。
她语气轻快地说:“上完早课和室友出来逛街啦。怎么了?”
我说:“没事,路上注意安全,有什么情况联系我。”
“好啊,不过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她嘀咕了一句,随后说,“这边比较吵,我先挂咯。”
“嗯。”我回道。电话挂断,我有些呆滞地盯着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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