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终还是去找了姗姗,让她找个理由把她哥约出来,说我有事情要问他。姗姗追问我要问什么,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有些生气了:“你上次摔手机那次就已经很反常了,我都没见过你发那么大的火,你到底怎么回事,什么事连我都要瞒着?”
我捂着额头,觉得很疲惫:“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瞒着你,只是我现在自己还一团乱,完全理不清楚。你放心,等我确认完一些事情,我一定仔仔细细跟你说清楚,行不行?”
总之,在我的软磨硬泡下,姗姗还是让步了。她带着我去市一医院找了她哥哥,说有段时间没见有点想他了。姗姗哥可能多少有点妹控,被姗姗几句话哄得很高兴,刚下班就开车带我们出去吃饭。
他带着我们走出医院大楼,去停车场取了车,带我们去了一家市区很有名的连锁餐厅。我们在小包间里坐下,姗姗率先拿起菜单点了几份芭菲,姗姗哥则先点了几道招牌菜,随后把菜单递给我。我一边翻菜单,一边装作不经意地问:“对了哥,前几天我室友说了件事,好像和你们医院有关。”
“嗯?”他看向我,“什么事?”
“好像是一个叫胡什么……胡腾祥,对,是这个名字。好像是一六年的事吧,说是这个人被一个精神病杀了。”
“哦,”姗姗哥点点头,“你说他啊。对,是有这么件事,他当时还是我们科室的主任,这事上新闻后我们院里天天讨论这事。”
“可惜了,还是主任,就这么遇害了。”我叹了口气。
姗姗哥却好像有点欲言又止。我察觉到了,立刻问:“哥,怎么了?”
他嘶了一声,抓了抓头发,犹疑着说:“虽然他死得是挺惨的,但他这个人吧……”他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 ,“以前在我们科室名声就不太好。我那时候还在实习,带我的医生跟我说了不少关于他的事。”
我捏紧了菜单:“什么事?”一旁一直聚精会神听着我们说话的姗姗也凑过来,竖起了耳朵,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她哥。
姗姗哥也凑近了些,悄声说:“说他这个人的人品不太好,会让患者送礼什么的,有时候看你没钱没势就不给你好好医,没医德。而且还有最主要的一点,他好像是个恋童癖,有人看见过他趁家长不在猥亵小女孩。”
“恋童癖”。这三个字像块巨石一样狠狠地砸在我心口。我几乎立刻想到余月,他长得本来就有点女气,小时候会不会更像个女孩子?胡腾祥会碰他吗?
我被惊得一时说不出话。姗姗则干呕了一声:“好恶心啊!你们就没人去举报他?”
“举报什么啊?”姗姗哥无奈地摊开手,“除非是不想要饭碗了。你知道他背景多大不?院长都是他家亲戚,没人能治得了他。你以为他没被患者举报过?结果还不是好好的。你看,就连他死了以后,都没什么人知道他以前干的那些事吧?全被医院压下来了,勒令我们谁都不能说出去。”
说到这里,他强调了一遍:“我可说清楚了啊,我今天告诉你们的这些话你们可千万别说出去,别把我饭碗搞丢了,你哥我也是好不容易才能进这所医院的。”
“我知道啦,”姗姗表情严肃,“那这样看来,还真是老天有眼,给他安排现世报来了。”
“谁说不是呢?”姗姗哥抱起胳膊,“我们后来也都觉得是报应。哎呀,你们知道吗,据知情人透露啊,那个精神病原本拿着刀不是冲着姓胡的去的,是他旁边一个人,那个人眼看不对尖叫着跑开了,结果姓胡的因为之前出过车祸,腿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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