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开始正常联系,这就是说,我们绝口不提上床或者喜欢的那些事。我跟他的聊天内容回到他来我家做饭之前。这样过了约莫两个月,我的心情依然很平静。我开始觉得我跟他真的能做朋友了。
之后因为工作,我出了趟差。母亲的伤也已经好了,不需要我日夜照顾,逐渐地我又搬回到自己一个人的家。任驰放在我家冰箱的食材还在里面,放得太久了,有些已经不能吃了。出差前我特地整理了一顿,回来后又自己买了些东西放进冰箱,竟然看着也有模有样。我开始疑心自己做饭实际并不差,只是我总是拿任驰做对比组。什么东西一跟他比,我就生出不平感来。完全不必要。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布?y?e?不?是?í??????w?e?n???????????????ō???则?为????寨?佔?点
出差的时候我没有跟任驰联系,我们的联系频率本来就在逐步下降,应该说是回降到正常水平。大概又过了一个多月,我去父母家,搭电梯的时候,任驰的父母走了进来。我跟母亲说起这件事,母亲不以为然,说他们本来一直就住在这里,遇到再正常不过了。
“我很久没遇到他们了。”
“你搬走得早啊。”
“回来吃饭这么多次,我也没遇到过啊。”
“那就只是不碰巧了。而且,你后来不是好像跟任驰闹翻了吗,我们也不好在你面前提。”
也许是我看上去太惊讶,母亲又补充了一句:“一提到他你就不高兴,看得出来的。”
“我以为我看着还好。”我急急补上一句,“不想让你们担心。”
母亲觉得没必要再接我话,就换了话题:“上次他送你到医院,你道谢了吗?”
“说了。”
“上次收到的那箱水果,你要不要拿点去给他?大晚上叫人家到处折腾,不送点礼说不过去。”
“不用了吧。”
“礼尚往来嘛,不能白叫人家帮忙。便宜占多了,以后就不好相处了。”
我总觉得她说的不是任驰,虽然我们就是在谈他。我从来不擅长跟父母聊任驰,母亲叫他为“人家”,我听着很怪。不过,我又想,朋友之间不就是这么相处的吗。母亲没说错,她也没说错过什么。
我拿着水果,挑了个他们快下班的时候,到店里去。我不知道任驰家的地址,也不好意思问他。
到了店里,已经没有客人了。我一推门进去,服务员就用有些怪异的眼神看着我。我马上想到的是上次我和任驰在店里吵架被他们听见了,不过已经过去三个月了,要传流言早传开了。难道是我来得太晚妨碍他们下班了?这倒有可能。然后我立即听到厨房里面传来一连串碰撞的声响,
我跑进厨房,准确来说是挤进去的,一小群员工堵在门口窃窃私语。我总觉得不大愉快。然后一位女性从厨房里冲出来,一眼可以看出不是这里的员工。那个人挤过厨房入口离开了。我小心翼翼往里面走,任驰正坐在厨房里面,调味料罐、酒瓶和其他东西撒了一地。他望向我,一只手还摸着脸,身上有一股浓重的酒味,肯定不是他喝的。
“感情纠纷。”我抱着手臂说。
按理说我可以掉头就走,可是他们料理台太高,高得我可以蹲下,躲开厨房门口好奇的视线。而且作为朋友,我确实应该关心关心他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