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赫皱眉：“痛吗？”
徐然原本想说“痛”，顺便撒个娇讨点好处，可当他对上郑赫的眼睛时，那点小心思瞬间消失了。
他下意识地摇头：“不痛。”
但郑赫的动作更加小心了些。
病房里一时间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气氛莫名变得有些微妙。
徐然轻咳两声，试图打破沉默：“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啊？”
郑赫一边收拾药膏，一边回答：“等身体养好。”
徐然提议：“换药的话，再来医院也可以啊。住院太贵了，我们现在没有工作，也没有钱。”
他这话明里暗里地把郑赫也算了进去。
郑赫看着他，没有拆穿，淡声开口：“明天我问问医生吧。”
徐然笑了起来：“好！”
14
又养了近一周，徐然终于在医生的再三嘱咐下出了院。
他和郑赫心照不宣地又回到那个小屋，但彼此的关系却点到为止。
郑赫直接揽下了给徐然换药的差事。
他用棉签蘸着药膏，轻轻地触及那道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微凉的药膏压在结痂的皮肤上，带起一股酥麻的触感。
徐然猛地一抖，除了痛感，还有一丝让人难以启齿的痒意。
“呃……”
一声带着些微颤的哼唧从喉间溢出，极轻，却清晰地钻进了郑赫的耳朵，让人往其他方面浮想联翩。
郑赫手中一顿，目光不自觉地移开：“忍着些。”
徐然点了点头。
郑赫这才重新低下头，小心翼翼地替他涂抹伤口。
可徐然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伤口结痂本就难耐，更何况给自己换药的对象还是他朝思暮想的人。
他的呼吸不自觉变得急促，轻轻唤了一声：“郑郑……”
感受到徐然身体的变化，郑赫却垂下眼睛，回避他的视线。
“忍住，不要挠伤口。”
说着，便盖上药膏，竟然准备起身离开。
这个时候徐然再意识不到郑赫的逃避，他就是蠢了。
徐然咬了咬牙，钩住郑赫的手腕：“别走嘛。”
郑赫整个人微微僵住。
徐然见状，得寸进尺地攀住郑赫的脖颈，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的肩上，撒着娇：“郑郑，伤口好难受，你亲亲我就好了。”
曾经郑赫最吃他这一套，如今却不为所动。
他们保持这个姿势僵持着。
许久后，郑赫才终于低声开口：“徐然，如今我的人生就是一块烂抹布，你不嫌脏吗？”
徐然瞬间红了眼睛。
接着，他掰过郑赫的脸，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对方。
“抹布洗洗还能用。”
他贴着郑赫的唇，声音带着微微的哽咽：“我非但不嫌弃，我还要珍藏。”
郑赫的瞳孔微微收缩，下一秒，徐然已经彻底撬开他的唇齿，熟悉的气息瞬间交缠。
舌尖相触，带着久违的眷恋与炙热的沉沦。
仿佛闸门被瞬间打开，压抑已久的情绪如同烈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不知过了多久，徐然气息不稳，额头轻轻抵着郑赫的肩，强撑起有些疲惫的身子，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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