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徐行掸了掸衣袖,一进去先叫了声“爷爷”,对着其他人,只是颔了颔首。
何邵礼虽年老,但眼睛仍炯炯有神,他露出了一丝笑意,朝何徐行招了招手。
宋莹笑着开口:“我们徐行回来了啊,饿坏了吧?”
“还好。”何徐行依旧不冷不淡,不过也没让大伯母下不来台,还是应了一句。
何徐行走过去扶起爷爷,往饭厅走去,其他人跟在后面说说笑笑的,好似一个其乐融融的大家庭。
本该何显何悟坐在何邵礼两侧的,谁知何徐行伺候何邵礼坐下以后,顺势就坐在他右手边,毫不客气。
何悟一顿,看向沿楼梯下来的何显,眼神和自己太太撞了一下,神色不明。
杨如意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何悟接收到信号,挪了挪脚步,将何邵礼左手边的两个位置,留给了老大夫妇,。
何邵礼爱喝酒,身体日渐不好以后,收敛了许多,但今天他明显很高兴,让何徐行给他满上。
何徐行正要倒酒,就听二伯母笑着说道:“爸爸最近老是喘不上气,还是不要喝酒比较好。”
听完这话,何徐行侧首问道:“爷爷,很想喝吗?”
何邵礼面孔严肃,佯怒,低声骂了句:“臭小子,逗你爷爷玩呢?”
何徐行轻呵一声,还是给他倒了酒,不过只倒了半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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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集做完饭,趁着雨停就回家了,老婆孩子热炕头去了。
米安安和其他保姆保安们睡在附楼,以防主人家随时有服务的需求。
就比如现在,米安安被管家钱叔一通电话喊了起来,让给何徐行做宵夜。
半夜三更的,米安安被吵醒以后,睡眼惺忪的起床穿衣服,他很没用地捶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勃然小怒道:“半夜吃什么饭?!吃吃吃!让你吃完拉肚子!一个月就给三千五!还敢半夜肚子饿!”
此时的米安安同学,仍丝毫不知自己七千块的工资被表哥孙集贪污了一半。
米安安做好了,直接送去何徐行房间。
清汤面,卧了个鸡蛋,再撒点葱花,简简单单,但在深夜看起来令人食指大动
何徐行湿着头发来开的门,他顶着白色毛巾,衬得发色和眉眼颜色极黑,特别是瞳孔,深得像无底的旋涡。
“放桌上。”何徐行的声音低哑又有磁性。
米安安瞪大眼睛,然后缓慢地眨了眨,耳根……麻麻的,好奇怪啊。
放下面碗,米安安就想回去睡觉,他困极了。
“等等。”何徐行从浴室出来,看见米安安要走,喊他停下,“你叫什么?”
米安安怯生生地说:“我叫米安安,大米的米,安静的安。”
何徐行团了团毛巾,环顾了一下,很帅气地将毛巾扔进了三四米远的脏衣篓。
“米安安,接下来要辛苦你了,每天的这个时候,给我做份宵夜送来,随便什么都行,不要太油腻,谢谢。”
这下不仅耳根,连后颈也酥酥麻麻的了……
米安安喜欢演内心戏,但他其实话并不多,听到这个噩耗,他也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见过何徐行本人,米安安在心里想:他还挺有礼貌的,那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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