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泽的水光。
“徐行为什么亲我呢?”米安安是个不懂就问的宝宝,他困惑得皱起眉毛,“妈妈说,男孩子不能随便亲别人的。”
“我不是别人,我是安安的男朋友啊,男朋友是可以亲亲的。”何徐行眼里盈着笑意,用蛊惑人心的嗓音说道。
“那徐行也会这样亲其他男朋友吗?”米安安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开心。
第11章
何徐行愣住了,随即说道:“安安怎么会和其他人一样呢?安安是最特别的啊。”
安安拧着眉头,何徐行好像解释了,又好像没解释,他的脑袋瓜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好晃了晃,让这件事暂且过去。
安安处事原则之一:想不懂的事情就暂时不去想,以后自然会发现——忘记了。
何徐行将额头抵在米安安的颈窝,轻轻嗅了嗅,沐浴露是牛奶味的。
这个味道,莫名的让何徐行滋生了一点罪恶感。
虽然安安已经20岁了,但他某种程度来讲,还是个孩子。
接下来的发展,应该是何徐行认识到自己的禽兽行为,自我谴责后改邪归正。
可惜大家还是低估了何徐行的禽兽程度,只见他就着这个姿势,又亲了两口米安安的脖子,留下一个淡淡痕迹。
何徐行勾起嘴角,牛奶味?那不就更刺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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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徐行也是过了好几天才发现,米安安突然很抗拒去主楼。
有好几次都走到主楼了,米安安还缩着脖子,摇头说不过去了。
何徐行拉着米安安的手,耐心说:“大家都睡着了,没人会发现的。”
“不去。”米安安干脆抱住了一根柱子。
何徐行乐了,“安安不想看看你送我的拼图,我挂在哪里吗?”
米安安歪着脑袋,慢吞吞地说:“不想。”
何徐行感觉不对劲,他问道:“安安为什么不去主楼?”
米安安抱着柱子,小声说:“安安不会偷东西的,但是她们不相信安安。”
偷东西?何徐行笑意淡了些,他问:“谁冤枉安安偷东西了?”
米安安又紧紧闭上嘴巴了。
何徐行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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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这些事情您不用担心。”何徐行坐在书房的单人沙发上说道,他的手垂放在大腿上,表情轻松。
何邵礼静了几秒,意有所指:“工作上,我相信你的能力,但生活上,你还得多注意,有些事情自己把握好分寸。年轻人爱玩,我能理解,只是你也到年纪了,该找门正经的婚事了。”
何徐行不意外老爷子知道米安安的事情,他没怎么被触动,说道:“就是玩玩而已,我懂您的意思,我会处理好的。”
刚出书房,何徐行就正好撞上了钱叔。
何徐行叫住了钱叔,两人移步到二楼小阳台。
“钱叔,最近家里丢了什么东西吗?”
钱叔一愣,何徐行一向不操心家里的事情的,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但他还是一五一十地将大太太宋莹丢了钻戒的事情说了出来。
“有可疑的人吗?”何徐行点了一支烟,夹在指缝。
“这……”钱叔有些为难,他内心觉得不是米安安偷的,但现在家里佣人们似乎都认定了是米安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宋莹突然息事宁人,不予追究了。
何徐行吐出一个烟圈,笑了下,让钱叔去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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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奇嗓门大,一回来就吆喝。
何徐行走出来,看了眼一楼客厅,正好被何家奇看见了,他喊:“大哥,下来吃糕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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