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羞辱我。如果是这样,那我以后不在你面前出现就是了。”
“没有羞辱你,”傅燕同站了起来,身姿笔挺,靠近祝以眠,眉目淡漠,却很温柔的捧住他的脸,黑色的眸子注视着他,“我只是觉得,我需要向你解释一些你不知道的事,以此来消除你对我的误会,比如我为什么会跟你提分手。”
突然的靠近,让祝以眠屏住呼吸,睫毛乱颤。
少年时期的傅燕同,就已经长得天怒人怨,让祝以眠痴迷不已,成年后更是俊美无俦,容貌逼人,眉眼深邃得仿佛能将祝以眠吸进去,试图勾引他再次沦陷。
只是,只是祝以眠已经被伤透了心,再也不敢觊觎自己的哥哥。
“能有什么误会?该说的当年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祝以眠挥开他的手,拒绝他的靠近,已经过去八年,任何解释都极其苍白,也不能成为傅燕同狠心抛弃他的理由,“你自己说的,从此以后只当哥哥弟弟,让我不要再喜欢你,现在我做到了,也请你不要再做多余的事,各自划清好自己的界限。”
“我没有说过只当哥哥弟弟这种话。”
傅燕同搜刮记忆,贝特的录像总不会出错,除非被人为篡改过,但显然,傅圳昀不会干这么无聊的事。
“……那又怎么样,”当时傅燕同好像确实没有说过,只是冷冰冰的说了我们分手吧,然后用我只是看你可怜然后才同意跟你谈恋爱这种类似的话将他逼走,但这又有什么差别?做不成恋人,就只能做哥哥弟弟了啊,祝以眠想起来就很心碎,抿唇说,“总之,分手就是分手了,以后就是只能当哥哥弟弟,你赶快出去,省得父亲发现怀疑我们不清不楚。”
“你怕傅圳昀?”傅燕同说,“我不会再让他干涉我们的事。”
“……什么?”祝以眠一时没能理解他的意思,或者是不敢理解,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因为傅燕同此刻看他的眼神,重逢后说的每一句话,都算不上清白。
而且……而且昨晚在停车场,他隐约记得傅燕同纵容的回吻了他,并唇齿缠绵……祝以眠一个激灵,视线不由落到傅燕同的嘴唇上,果然发现他的下嘴唇上,有一道不大不小的颜色殷红的口子,像是被人咬破的。
祝以眠收回视线,脸上一片滚烫,心中懊悔万分。
“没什么,”傅燕同垂首,擅自亲吻了他的额头,低声说,“我说我想念你,这八年来,每一天都是。以后也不会再离开。”
祝以眠睁大眼睛,手不由自主揪紧了被子,继而轻轻的颤抖起来。
什么意思,傅燕同是什么意思?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傅燕同,不是不爱他吗?为什么一回来就对他说这种话?
还是说只是单纯的,哥哥对弟弟的想念?
可无论是哪种意思,祝以眠都不可避免的为之心颤,不会离开这四个字,是他做过无数次的,最渴求,也最奢望,却始终没有成真的美梦。
“换上衣服,去吃饭吧。”傅燕同揉揉他的脑袋,转身走出了房间。
房间重新进入安静,祝以眠傻愣了很久,最后又烦躁起来,掀开被子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意识到衣服可能是昨晚傅燕同帮他脱的,澡可能也是傅燕同帮他洗的,当即感觉天都塌了下来,崩溃的用双手狂搓脑袋上的头发,咬牙切齿地低喊:“啊啊啊啊啊,祝以眠,你这个傻子,昨晚到底干了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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