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抬起头,眼泪哗啦啦的流,哭得脸都缺氧红了,问他:“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傅燕同哄他:“没有,我只是开玩笑的。”
祝以眠不信:“真的吗?”
“真的。”傅燕同的嘴角动了动,想露出笑容,但失败。
祝以眠观察他的神色,根本无法辨别他的表情,除了冷酷还是冷酷,于是把眼泪都蹭在他的衣服上,小心翼翼,委屈地说:“哥哥,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傅燕同静了一会儿,说好,声音总算是有了温柔。
祝以眠就这样原谅了傅燕同,他害怕自己再闹脾气,傅燕同就真的不再理会他了,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对自己身份再次有了清晰的认知,即使傅寒对他再好,也始终改变不了他不是傅家人的事实,他也无权干涉傅家任何人的决定。
不过他还是很高兴,勾住傅燕同的手,踮脚亲傅燕同的脸,眼神亮晶晶的问他这样算不算和好了。
傅燕同垂着眼睫,看他花猫似的脸,说是。
祝以眠就把他拉到床上坐着,拆开酸奶,一边吃一边问他在初中部好不好玩,有没有交新朋友。
傅燕同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吗,就说暂时没有。
祝以眠果然乐呵呵的,问等他上了初中部,能不能跟他住在一起。
傅燕同说不行,宿舍是由班级统一规定的。
祝以眠又不开心起来,吃完酸奶,把傅燕同扑到床上开始拱他的脖颈,像一只毛茸茸的小猫一样,说,哥哥,亲亲。
于是傅燕同就摸他的脑袋,亲他的额头。
祝以眠这个毛病是跟傅圳昀学的,傅圳昀每天都恬不知耻的在家里亲傅寒,祝以眠学会了,去亲傅寒,被傅圳昀喝止,便转移目标,去亲傅燕同,然后索要同样的亲吻奖励,他觉得这是表达爱意的方式,很纯洁很正经。
傅燕同一度认为他是一只没有断奶的小猫,亲他就是喂他奶喝,总不能让孩子饿坏了肚子。在傅家,祝以眠无疑是最受宠的小孩,傅燕同有时竟也有点羡慕他。但他不嫉妒祝以眠,祝以眠是很好,很可爱的弟弟,他愿意宠着祝以眠,因为祝以眠和他一样没有妈妈。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祝以眠的六年级过得匆忙,每个星期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等哥哥回家,和他说很多话,说自己很想他,他走了之后,那些同学又不跟他玩了,他每天只能拼命学习,好可怜呀。
看他这么可怜,傅燕同就送了他一只会飞的智能机器小燕子,能像鹦鹉一样学人说话,有录音、和讲故事的功能,发出的声音还是傅燕同的少年声线。
祝以眠心花怒放,喜欢得不得了,给小燕子取名叫小念,每天放在床头听他讲故事,对它诉说自己的烦恼,说自己不想和哥哥分开,自己有多喜欢哥哥。
转眼一晃,祝以眠也升到了初中部。
他心心念了一年的跟哥哥一起上学的日子又来了。
可是傅燕同好气人,那天傅寒带着祝以眠去报道,他才知道晚自习是可以自由选择的,学校也不强制上晚自习,也不知道傅燕同是不是经常背着他放学了就跑出去玩,一点也不着家。
祝以眠气呼呼的领了校服去到自己的宿舍铺床,爸爸觉得四人间的宿色有点拥挤,想让他回家住算了,每天会派司机接送他放学的。祝以眠再三思索下还是选择了住宿舍,如果傅燕同不回家,他自己回家住又有什么意义。
傅燕同就像一只定时南飞的燕子,他不能替傅燕同找回失去的妈妈,抚慰伤痛,唯一能做的,就是陪着傅燕同一起迁徙,傅燕同去到哪,他就跟到哪。
陪傅寒逛了一圈校园之后,祝以眠就送爸爸回去了。
接着他就上到五楼,去找傅燕同。
傅燕同是和他一道来的,在他去找老师报道的时候自己先回了宿舍,祝以眠敲门,很快有人来开门。
祝以眠在家里对傅燕同作威作福,在外面还是比较乖巧拘谨的。当即紧张的介绍自己,然后说自己找傅燕同。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