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以眠侧躺着,不受控制的贴近他,和他枕同一个枕头。
“哥?”祝以眠很小声的叫他,用蚊子一样的气音。
傅燕同没有醒,没有动,呼吸也很均匀,眼罩下的鼻梁很高挺,嘴唇也很薄,祝以眠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不知想到什么,脸忽然红了起来。
他把脸埋到傅燕同的肩膀上,变态一般的呼吸傅燕同身上的气味,接着,他又抬起头来,屏住呼吸,嘴唇缓缓靠近傅燕同的耳朵,软软的亲了一下他的耳尖。
仿佛觉得不够,他犹豫了一会儿,又微微张开嘴,用牙齿和舌头,含住了傅燕同的耳尖,轻轻舔了一下,在上面留下了湿润的痕迹。
这个动作几乎花光了祝以眠所有的力气。
一瞬间,他的心脏剧烈狂跳,他退开些许,呼吸变得万分急促,险些喘不上起来,脸也烫得宛如滚过了沸水一般。
天呐,祝以眠不敢想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他好像轻薄了傅燕同,轻薄了他的哥哥。
祝以眠如此大胆,又如此卑劣。
好在傅燕同依旧没有醒来,祝以眠缓了一会儿,终于感到一丝满足和窃喜,他嘴角勾起,又小心翼翼的把手搭到了傅燕同的胸膛上,打算就这样贴着傅燕同睡一晚,就一晚,即便今晚风雨再大再多,他也不会再从美梦中惊醒,因为神明就在身侧庇佑着他。
第二天一早,祝以眠醒来时傅燕同已经不见了,他吓得滚下床,着急忙慌的穿鞋,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跑出房间,看见傅燕同正坐在餐桌边,用修长的指尖刷着虚空中白色的荧幕,应该是在看新闻。
祝以眠呆呆的看着他,心里一跳一跳的,“哥。”
傅燕同抬起头,目光投来。
祝以眠张嘴,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在他床上睡觉的事情,胡乱道:“我.....我昨晚可能、可能梦游了,不小心跑到你房间里睡了一觉。”
听到这种拙劣的解释,傅燕同只是垂下眼,嗯了一声,再无其他反应,仿佛对他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毕竟祝以眠没上初中之前,就经常跑来跟他睡,他早已不在意这种小事。
祝以眠松了口气,看来傅燕同昨夜真的睡得很死,不知道自己被流氓骚扰了。他赶紧刷牙洗脸换衣服,吃完早餐后,就背着书包和傅燕同一起下楼,戴上头盔坐上他的机车后座,风驰电掣的去往学校。
在停车场,他们遇见了夏悉和蒋越野,夏悉一边大叫猫猫宝贝,一边朝他奔来给了他一个熊抱,“两个月没见,想我没有啊?”
祝以眠差点窒息:“好啦好啦,超级想。”
“真的吗?我不信。”夏悉搓他的脸。
“真的真的,比真金还真,哎呀别捏了,脸好痛啊!”祝以眠试图解救自己的脸,但失败,于是就去挠夏悉的痒痒,夏悉笑哈哈躲开,祝以眠也笑着追上去和他打闹。
蒋越野也走过来揽住了傅燕同的肩膀:“嗨,兄弟,你弟真是锲而不舍啊,贵族高中不好吗,怎么非要跟你上同一个学校。”
“他不喜欢一个人。”傅燕同说。
“哟。”蒋越野说,“看不出来,你挺了解你弟的。”
纯粹是废话,傅燕同没说话,率先走了,蒋越野跟上去,四人一前一后走着,进了学校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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